曲荷一看,这徐参谋长身边的女人,居然是他们家的保姆。
想到了什么,曲荷拿出相机,把俩人的照片拍了几张。
这个家里目前就三个人,除了他们俩人,就是徐鹏浩了。
曲荷让三个人都陷入了沉睡后,就开始翻找钱财。
他们这样的住在家属院的人,没可能挖个地下室出来,一般钱财几乎都在书房。
曲荷在书房里翻找,现金只有三百多元,倒是找到了两张存折,一张存折上有二万一千元,一张存折上面是八千元。
现在的存折还没有密码,也不是实名。
只要拿着存折就可以取出钱来。
找着找着,她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,从空间拿出探测仪。
终于在其中的一个房间里,找到了一个藏在立柜最里面的皮包,里面都是金银珠宝,大多数品相都一般,不值什么钱。
当然,这也是自己的好东西多,眼光高。
放在普通人手里,这些也都是好东西。
仔细看了这个房间,这里应该是徐参谋长的大儿子夫妻的房间。
许参谋长家有两个儿子,大儿子和自己大哥一样,也在南面边境上打仗呢。
小儿子就是徐鹏浩。
而他们家的大儿子就是在临去前线之前匆忙结了婚。
结婚后不久婆婆就死了,然后儿媳妇就回了娘家住。
这也方便了许参谋长和保姆勾搭了。
那这包东西,十有八九就是徐参谋长死去老婆的东西。
果然,在徐鹏浩的房间里也找到了这样一些饰。
曲荷都没收了,然后离开了徐家。
第二天中午,曲荷就装扮好去了银行,很顺利的把存折上的钱都取了出来。
结果刚回到班级,就听班主任过来找曲荷,说有人找。
曲荷还想着、、、
到了外面,也不用想了,是自己爸爸和爷爷。
三个人一直走了出去,到了外面的吉普车里。
戚老爷子忍住怒气,看着曲荷说:“说吧,关于、关于双胞胎他们身份的事,你怎么现的,从头说一遍。”
曲荷把对弟弟他们说的话都说了一遍。
戚爷爷额头青筋直爆。
曲荷说:“您没有什么把柄在鲍老太太手里吧?”
戚爷爷没有说话,只斜睨了曲荷一眼。
曲荷自顾自说:“这事吧,要么就直接告到军事法庭,要么爷爷您选择大度些。
找上你们的最高领导作见证,当成私事解决,这样对部队的名声也没有影响。
建议您约上几个老领导,然后出其不意地领着他们四人过去,把他们母子四人一起送还给徐参谋长,让他们一家团聚。
之后把给他养活老婆孩子的费用要回来,再让他给一笔赔偿。
之后就建议部队让他离开就好。”
想了想又说:“不过,这事就是爷爷您听老太太梦话知道的。
多次说梦话,就后来这次说得完整。
之后就是您把三个孩子的血一验,现不是自己的。
您和老太太的血都是b型血,而他们三个却是a型血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戚老爷子看了这个孙女一眼,的确是个事精儿,这话昨天他还从老四、老五嘴里听说过,没想到啊,真真正正是个事精。
这一回来,几个孩子都不是自己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