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在格里琪过来后,稍微改动了一下,把一个明亭子改成了个小茶室,四周都镶嵌上了玻璃。
而这个小花园里,格里琪也催生了很多花。
现在是紫藤花开的时候。
一家三口就坐在这个亭子里,看着四周回廊上一簇簇紫藤花仿佛被云雾笼罩。
喝了一杯茶后,十阿哥说:“昨个他们给我建议,让我去西北平叛。
老爷子应该不会同意。
不过万一同意了,那这一去恐怕就要几年吧。”
弘暄听了立刻说:“不是让十四叔去吗?”
“就是因为不想你十四叔去,他们才建议我争取一下。”
弘暄皱着小眉头:“阿玛,您已经是郡王了,就算打胜仗了,也不过是亲王。
咱们府里人口少,没什么意思。
何必给别人做嫁衣裳。”
格里琪揉了一下他的光脑门。
穿越这么多个世界,有过这么多的孩子,弘暄是最有野心且聪明有成算的一个。
弘暄这孩子有野心,心里也有成算。
通过这一年的接触和了解,弘暄绝对不是池中之物。
因为曾经的弘暄是自杀的,所以格里琪就开始和他聊天,也经常拿别人的事举例听他的内心想法。
结果,弘暄的想法就是能当皇帝那就绝不当铁帽子亲王,能当贝勒就不当贝子。
如果没有爵位,那就安静不出头以待来日,哪怕一辈子都没机会,那就在现有的环境条件下活好自己。
当然,无论什么阶层什么位置,当没有话语权的时候,就是装傻充愣。
但是,当自己到了最底层,没有能力改变的时候,身体健全时那就安静苟着待来日。
哪怕没有来日苟到老也没所谓。
但是,不能像废人一样像狗一样屈辱地活着,那时,就结束自己。
这也许就是弘暄上一世的心里路程。
在被囚禁的日子里,心里有个希望,会有出去的那一天。
所以他耐心在里面待了那么多年。
可出去后,精神尚可身体也没大的损伤,所以雍正才又一次找借口把他和几个听兄弟拘禁。
这中间断腿致残。
这是身体上的。
另外还在府门口枷号示众,也让他精神上遭到了致命的摧残。
而且,这个负责具体看管弘暄枷号的就是十七爷果郡王。
他负责这事,期间有所谓的百姓,也不知道是真百姓还是假百姓,对这弘暄指指点点扔烂菜叶,远远地吐口水。
看着那残腿,符合弘暄心里设定的没有希望的状况了,所以他不想没有尊严地活着了。
弘暄,可以说就是一个小十阿哥。
十阿哥把他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都给了弘暄。
看着对面的爷俩,格里琪有一种他们父子俩相依为命的感觉。
还真是!
他们爷俩就着是否当这个将军王的事讨论了一回。
“你如果去平叛西北,赢了的话,你自己能得到什么?”
格里琪突然插嘴。
爷俩齐齐看向格里琪。
“你赢了,皇上会给你个亲王吧?”
看着十阿哥父子俩点头。
“那他们呢?你赢了后他们能得到什么?”
十阿哥知道格里琪说的是八阿哥、十四阿哥。
父子俩相视一眼,他们眼神既复杂又了然。
格里琪一向就是这样思想简单。
所以他们也简单回答格里琪:“我要去的话,就不用老十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