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机会,德妃把十四爷给叫到了永和宫。
“十四,你糊涂啊,你怎么能做这样明晃晃的事情呢?那不是给人留话柄吗?”
“额娘,不是我做的。
儿子有那么蠢吗?他这样的状况下,我还能上位吗?所以,儿子们也分析了,不知道谁有这样的手段。”
看十四阿哥严肃的样子,德妃还是相信的。
她都没确认,立马就开始想着:难不成是太子?
十四说:“废太子、大哥他们都不是。没那能力。
我们也分析了很多人,如果不是我们兄弟,那,有可能是、、、”
他看着德妃。
德妃立刻否认了:“不会!连老八他都没有下重手,何况是老四。
这事不对,这有可能是对着你们兄弟来的。
会不会是白莲教之类的?如果老四丢银子是真的,那就有可能是白莲教?”
十四他们从来没有往白莲教上考虑,他们没那实力把手伸到亲王府去。
晃晃脑袋,十四低声说:“额娘,乾清宫里你安排的那个小李子可是说了,四哥他提议让皇阿玛把我赶出京去戍边。”
“哼,你不用管他。他应该知道不是你干的,还借机生事。
他不好也要拉下你,可有一点亲兄弟的样子?
还利用这个机会把老十三给放出来。
他们倒是兄弟情深。”
十四转移话题:“额娘,宜妃娘娘她的病可是?”
德妃叹气:“唉,没想到,我们这些老人,居然是她先走的。
太医那里说了,她的病已经不行了,也就天的事。”
十四张大嘴:“这么快?难不成真的就?”
德妃点头。
的确,宜妃的病来势汹汹,现在已经起不来床了。
她的两个儿子倒是孝顺,都在床前看着。
九阿哥还亲自监督熬药、端药给宜妃用。
宜妃只是几天下来,就瘦的脱相,可见这病折磨人。
宫里如此情形,宫外的格里琪也收拾了一下进了宫。
毕竟明面上她是经常来给宜妃请安的。如今宜妃病了,她是要来探看的。
老十在西山大营当差,一直都是十天半个月的见不到人影。
所以只好格里琪走这一趟了。
到了翊坤宫,管事嬷嬷出来见格里琪,称宜妃睡过去了。
格里琪站了一会,和五福晋、九福晋一起在外间大殿等了一会,然后就站起来说:“我去给太后她老人家请安去。”
她不是宜妃的儿媳妇,过来走一趟就可以了。
来到了寿安宫。
太后也老了,但还没有糊涂。
看见格里琪是真的高兴:“听说你头阵子病了,哀家还担心你来着。
咱们蒙古过来的女子都不易。
如今看你这样,应该全好了吧?”
“嗯,太后娘娘,您放心,我全好了。”
太后拉过格里琪的手:“往后自己注意,弘暄还小呢。凡事留个心眼。”
格里琪直点头。
这个老太太今年年底也要离开了,她虽然没有自己的孩子,可也享受了一辈子。
等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