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里琪打身边的下人去厨房找管事过来。
不一会,管事的就过来了:“见过福晋,福晋安。”
“嗯,有个事你去办,我这里的小厨房一直没有一个像样的厨娘,你看看府里资深厨子们,哪个愿意到我这小厨房当差的?
我这里需要两个厨子。
需要一个做菜的,另一个做面食糕点的。
到我这里做,就要对我忠心。跟他们讲明白了。
至于月钱,他们的月钱和从前一样,但我这里每个月、每个季度、每年都有固定的额外打赏。
去问问如果没有,本福晋再去宫里找。去吧。”
厨房管事听了是这样的事,答应着离开了。
这个管事,不,这府里的管事,都是郭络罗氏的人。
也是够了,这京城各王府里,无论蒙古过来的是嫡福晋还是侧福晋,反正一概不管事,没有管家权。
有那么一两个算是拿到管家权了,可是管事们,甚至下人们,都有志一同地给蒙古福晋制造麻烦,让她们没能力管家。
而这些蒙古过来的贵女们,几乎很少有善于宅斗的,至于说笼络爷们,那更是一窍不通。
她们大部分人都是直来直去,有事了就是硬来。
甚至烈性的就是挥鞭子。
她格里琪就挥过鞭子。
不过不是对小妾,而是对十阿哥。
当时俩人动手,她好容易挥舞到十阿哥面前,就被十阿哥给反制住双手。
气得她一得到自由,就拿起了鞭子。
这东西她运用自如,当时就把十阿哥压下去了。
当时到底是十阿哥把郭络罗氏和王氏都给叫到面前,在格里琪威胁要把事情摆到太后面前时,那两个女人才害怕,说出了实情。
当时郭络罗氏的孩子死了,她说是格里琪害的,甚至还似是而非地找出了两个下人作证。
看格里琪真的动真格的,非要闹到太后和皇上面前,并要把那几个证人也带上一起去,郭络罗氏还没怎么样呢,那几个下人就立刻招供。
而十阿哥知道郭络罗冤枉了格里琪后,他的处罚结果就是,原打算给郭络罗请封的侧福晋泡汤了,并对格里琪承诺,永不给郭络罗提侧福晋。
回想起这个十福晋嫁进来这十几年的事,格里琪叹气。那些你来我往的没什么,可给格里琪下药,这就不能忍。
但格里琪觉得这里有哪里不对。
这么多年根据她的感觉,就是下药也是很轻的,为什么最近这大半年好像加大了药量呢?
不想了,反正自己穿越过来了,那就不会是自己死了。
等吧,等病殃殃的郭络罗氏病得起不来床的时候,自己再顺理成章地接手管家吧。
而病殃殃的郭络罗氏就可以躺几年,康熙老头子一个时间走。
厨房管事很聪明,很快就安排过来两个人。
格里琪仔细一问,都是没有后台的。
两个人,一个是厨房管事的远房亲戚,另一个是府里二管家的亲戚。
他们比谁都敏锐,看着病殃殃的嫡福晋,好起来了不说,还要求要厨子了,为了留一手,急忙把自己人安排过来。
不是为了做探子,而是为自己留条后路。
很快,又到了晚上。
格里琪按照弘暄平时的下学时间坐着马车到宫门口去接弘暄。
现在府里就两个阿哥,一个是弘暄,另一个是郭络罗氏的小儿子弘晙。
曾经的弘暄死后,十阿哥就剩下弘晙一个儿子了。
可是,这个儿子却没有任何爵位,当然,也没有后人。
十阿哥一脉算是彻底消失。
按照那时候的古人的想法,雍、乾两代帝王,对十阿哥一系的惩罚最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