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反驳,想尖叫,想把眼前这个突然陌生的男人撕碎。
可目光撞上石建国那双冰冷的眼睛,只得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。
石建国见状,心中底气更足了,
原来,强硬真的有用。原来,这个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十几年的女人,也怕硬的。
他开始变了。
最初,只是收工后不像往常一样立刻回家。
他告诉赵月仙,去朋友家坐坐,喝两口散酒解乏。
赵月仙刚被震慑住,又惦记着家里残废的儿子和做不完的家务,虽满腹狐疑却不敢像以往那样追根究底。
后来,这“坐坐”的时间越来越长,从深夜变成了后半夜。
再后来,开始隔三差五就不回来过夜。
问起来,便是含混的“帮人干活晚了,歇在那边了”,或是“喝了点酒,走不回来”。
赵月仙再迟钝,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终于,赵月仙悄悄跟了出去。
石建国没有走向村里任何一户相熟的人家,反而七拐八绕,穿过一片小树林,朝着村西头更偏僻的地方走去。
直到看到他进了…寡妇桂花的院子。
赵月仙一下子怒了。
好你个石建国!竟敢背着她在外面养野女人!
怒火、连日来的屈辱,瞬间吞噬了她。
她从树后冲出,直扑向桂花家那扇虚掩的破木门!
“砰!”她用尽全身力气撞开门,门板撞在土墙上,出巨响。
昏暗中,她看到——炕沿边,石建国正与桂花搂抱在一起,两人衣衫不整。
“狗男女!我杀了你们!!”赵月仙目眦欲裂,张牙舞爪地就朝石建国扑了过去!
她双手朝着石建国的脸上、身上又抓又挠,瞬间在他脸上划出几道血痕。
石建国被撞破奸情,先是心虚一瞬,但脸上的刺痛,立刻激起了他的凶性。
“疯婆子!你找死!”他低吼一声,红了眼,伸手狠狠抓住赵月仙挥舞的胳膊,用力将她往后一推。
赵月仙被推得踉跄后退,脚下不知绊到了什么,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
她“啊呀”一声惊叫,双手在空中徒劳地乱抓,整个人向后重重摔去!
“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