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娘告诉你!你现在玩的这些下作手段,都是老娘十几年前玩剩下的!”
林凤兰扑上去,揪住王翠芬的头,劈头盖脸地又打又抓又掐,
“勾引有妇之夫很得意是吧?偷偷生孩子很了不起是吧?还敢在老娘面前耀武扬威?!我呸!今天不撕烂你这张狐媚子脸,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!”
她彻底疯了,也彻底清醒了。
既然乔安民的心和钱早就偏到了外头,既然这个“家”早就从根子上烂透了,那还维护什么?
怕什么?工作丢了就丢了!大家一起完蛋!谁也别想好过!
乔安民惊呆了,反应过来后急忙去拉架:
“住手!林凤兰你疯了!快住手!”可盛怒下的林凤兰力气大得惊人,又完全不顾体面,乔安民一时竟拉不开。
王翠芬的哭喊、孩子的尖叫、乔安民的怒吼、林凤兰的咒骂、还有四周越兴奋的议论和指点声…
乔青站在几步开外,静静地看着这场彻底失控的、狗咬狗的闹剧。
直到居委会的人闻讯赶来,连拉带劝,这场街巷混战才勉强被按住。
乔安民脸上挂了彩,林凤兰头散乱衣衫不整,王翠芬更是鼻青脸肿,孩子吓得嚎啕不止。
在居委会大妈的严厉训斥和围观群众意犹未尽的目光中,三人被分开,
乔安民灰头土脸地跟林凤兰回了家。
门一关,隔绝了外界,屋内的风暴却骤然升级。
两人从争吵变成厮打,桌椅被撞得乒乓作响。
乔青安静地站在自己房门口,听着那头的动静
为了不让林凤兰吃亏,乔青好心的给林凤兰投了一点大力丸
不是那种永久性的,只能维持两个小时间的那种。
结果就是,林凤兰跟乔安民两都没有吃亏。
两人都躺在床上了。
乔青确认两人一时半会儿都爬不起来后,悄无声息地出了门。
她先去了乔安民的工厂,凭着户口本和模仿乔安民字迹的“急售委托书”,
迅将乔安民的工作给卖了出去。
接着,她转向居委会。接待她的还是白天那位见过闹剧的大妈,看到乔青,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。
“乔青啊,你爸那事……哎,虽然难看,但毕竟是家庭矛盾,厂里那边我们也能帮着说说情,不至于……闹到要全家下乡避风头吧?”大妈试图劝解,觉得这惩罚太重。
乔青立刻垂下眼帘,露出一副无奈又孝顺的模样,声音低低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