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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0章 朝堂惊变七皇子藏拙败露(第1页)

太和殿内,檀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戾气,裴帝的龙案上,奏折堆得如小山般巍峨,纸页边角被晨风卷得微扬,衬得殿内的气氛愈紧绷。

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靴底碾着金砖地,竟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谁都看得出,龙椅上那位主子,今日心头压着滔天怒火。

“有事启奏!”传报公公的话音刚落,裴帝猛地抬手,攥起案头最厚的几本奏折,狠狠朝阶下掷去!奏折带着劲风,“啪”地砸在七皇子裴景安肩头,纸页散开,墨迹溅上他月白色的锦袍。

“逆子!你自己看看,你干的好事!”裴帝的声音震得殿顶瓦片似要颤颤巍巍,龙目圆睁,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,“朕给你的护卫,竟被你纵着乔装成小混混,去千金阁砸场子、闹事端!白日里闹不够,夜里你竟亲自披麻戴蒙面,闯人铺子行窃,这是朕的皇子该做的事吗?!”

余怒未消,他又抓起一本奏折砸去,正中裴景安的膝弯。“逆子!你倒给朕说清楚,千金阁与你有何深仇大恨,竟让你如此失了体统?!”

裴景安踉跄着双膝跪地,锦袍下摆蹭过冰冷的金砖,额前的玉冠微微歪斜,却不敢有半分推诿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与惶恐:“父皇息怒!儿臣知错,儿臣真的知错了!儿臣近来忽然起了习武之心,听闻千金阁内藏有隐世高手,白日里便让侍卫前去试探一二,夜里一时心急,便亲自去了,儿臣万万没有想到,竟会被人误认为是贼人,闹成这般模样啊!”

他话音刚落,御史台张大人便缓步出列,朝裴帝躬身行礼,目光却如利剑般射向裴景安,语气铿锵:“老臣有一事请教七殿下,夜里带着一群蒙面人,悄无声息闯人一家商铺,殿下倒说说,这世上除了贼人,还能是什么人?”

“张大人所言极是!七殿下今日必须给百官一个说法!给千金阁一个说法。”

“是啊,皇子尊贵,怎可做此鸡鸣狗盗之事?”

群臣的声讨声此起彼伏,像潮水般将裴景安淹没。他死死攥着衣摆,指节泛白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,只能重重叩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:“父皇,儿臣错了,儿臣一时糊涂,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。”

裴帝坐在龙椅上,胸膛剧烈起伏,指着他的手微微颤,只反复怒斥着两个字:“逆子!逆子!”

就在这时,户部老尚书缓步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老臣有一事不明。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七殿下自幼喜文厌武,性子温和,手无缚鸡之力,就连提笔练字都嫌费劲,怎么会突然想起习武?这未免太过蹊跷了些。”

这话如同一道惊雷,瞬间炸响在太和殿内。百官皆噤声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裴景安,是啊,这七皇子裴景安,自小便是出了名的“文弱皇子”,连弓都拉不开,怎么会突然心血来潮习武?

裴帝的怒火骤然一敛,眼底掠过一丝锐利的审视,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裴景安。他忽然想起,这些年,他之所以从未敲打过自这儿子,便是因为觉得这儿子乖顺、文弱,胸无大志,成不了什么气候。可今日看来,这儿子,竟是一直在他面前藏拙?他究竟想干什么?

“老七?!”裴帝的声音冷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你什么时候开始习武的?朕为何一无所知?”

裴景安浑身一僵,如遭雷击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五岁起就开始偷偷习武,只为有朝一日能有自保之力,甚至能在这波谲云诡的皇宫中站稳脚跟,却万万没想到,今日竟因为一场闹剧,彻底暴露了自己。

他心头慌乱不已,却只能强作镇定,支支吾吾地辩解:“父皇……父皇以前总嫌弃儿臣太过柔软,不成气候,儿臣便从去年开始,偷偷找师父习武,本想等学有所成,再给父皇一个惊喜,真的只是想给父皇一个惊喜啊……。”

他的声音越说越小,眼神躲闪,不敢与裴帝对视,那副慌乱无措的模样,倒有几分像是真的被撞破了小秘密的孩子。裴帝盯着他看了许久,眼底的疑虑稍稍褪去,脸色也渐渐缓和了些许。

“既然知错,便该受罚。”裴帝收回目光,扫过百官,沉声道,“你们说说,该如何惩罚老七,才能既正皇子体统,又能给千金阁一个交代?”

张大人再次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七殿下虽自称是一时好奇,可此事已然给千金阁带来了极大的负面影响。臣听闻,昨日侍卫砸场,吓得不少客人魂飞魄散,再也不敢登门;昨夜殿下夜闯,更是把千金阁的掌柜吓得当场晕厥,至今未醒。这般过错,绝不能轻饶。”

“什么?!”裴景安猛地抬头,眼底满是诧异与急切,“张大人此言差矣!儿臣昨夜离开时,掌柜尚且好好的,何时晕厥了?分明是有人造谣!”

他话音未落,礼部李大人便连忙上前附和,语气笃定:“七殿下休要狡辩!臣有证人,昨夜有人亲眼所见,殿下带着蒙面人离开后,掌柜便双腿一软,晕倒在了铺子门前,还是伙计们连夜将人送回后院救治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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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景安瞬间语塞,百口难辩,嘴唇动了动,却只能出“儿臣……儿臣……。”的支吾声。他心头清楚,此事定然是有人暗中设计,故意将事情闹大,就是要让他在父皇和百官面前出丑,甚至暴露自己藏拙的秘密。

“够了!”萧帝猛地一拍龙案,震得案上的茶杯险些翻倒,语气不容置喙,“皇子裴景安,不顾皇子体统,纵仆闹事、夜闯商铺,给千金阁造成重大损失,也失了皇家颜面!罚俸一年,禁足东宫一月,不得踏出宫门半步!下朝后,亲自带着一千两银子,前往千金阁向掌柜赔罪,若得不到掌柜的谅解,便再禁足三月!”

裴景安浑身一震,心头涌起一股滔天的憋屈与愤怒,他分明是被人算计,却还要受这般重罚!可他抬头对上裴帝阴鸷冰冷的眸子,到了嘴边的辩解,终究还是咽了回去。他重重叩,声音带着几分不甘,却只能恭敬应道:“儿臣领旨,遵旨照做。”

“退朝!”传报公公的声音再次响起,拖得悠长,却掩不住殿内的几分诡异。

裴景安缓缓起身,肩头的奏折碎片滑落,锦袍上的墨迹格外刺眼。他知道,自己多年的隐忍与藏拙,在今日这一刻,彻底暴露在了群臣面前,更让父皇起了疑心。从今往后,他在这皇宫中,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“文弱乖顺”,往后的日子,只会愈艰难。

走出太和殿,春日的微风拂过,却吹不散裴景安心头的阴霾。他正欲快步离去,一道身影却快步凑了上来,正是五皇子裴景炎。

裴景炎脸上带着几分复杂,低声道:“老七,朝堂上的事……真不是五哥传出去的。我昨日虽好奇,远远看了一眼,却绝没有想过要害你。”

裴景安脚步一顿,侧过头看了他一眼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语气冷淡:“现在,是谁传出去的,已经不重要了。反正,我已然失了民心,也让父皇起了疑心,多说无益。”

说完,他不再看裴景炎,转身便扬长而去,背影挺拔,却带着几分孤绝与冷冽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和软绵。

裴景炎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眉头紧锁,低声自言自语道:“罢了罢了,我与老七这梁子,算是彻底结下了。”

心头的怒火与憋屈瞬间涌上,他猛地抬脚,狠狠踹在一旁的老槐树上,树干剧烈晃动,落下一阵花瓣。“到底是谁这么阴损!竟然这般算计我,害我落得个挑拨离间的名声,还让老七对我彻底离心!”

侍卫伍宽连忙上前,躬身问道:“殿下,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看七殿下?也好向他解释清楚,免得误会越来越深。”

“看什么看!”裴景炎气得连连跺脚,语气中满是懊恼,“就是因为昨晚本殿一时好奇,远远看了一眼,才被人抓住把柄,导致老七误会本殿!现在去解释,只会越描越黑!”

“殿下息怒。”一道温柔却带着几分清冷的声音响起,惠妃身着华服,缓步走了过来,鬓边的珠钗轻摇,眉眼间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淡然,“你们这些皇子,从来都不是一条心,何来的‘离心’之说?”

裴景炎见状,连忙收敛了怒火,躬身给惠妃行礼,语气恭敬:“母妃所言极是。我们兄弟之间,本就各怀心思,从来都不是一条心。就连老三和老七,乃是一母同胞,今日在朝堂上,老三手下的人,不一样照样弹劾老七,半分情面都不留。”

惠妃轻轻点头,伸手拍了拍裴景炎的胳膊,语气中带着几分沧桑与告诫:“你能明白这些,就很好。皇家自古多薄情,为了那把龙椅,兄弟相残、父子反目成仇,乃是常事。这皇室之中,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亲情,只有无尽的算计与争斗。”

她顿了顿,目光望向裴景安离去的方向,眼底掠过一丝深意:“儿呀,你要记住,通往那把龙椅的路,从来都是孤独的,你只能靠你自己。还有,那个老七,绝不是百官和世人看到的那般简单,他的隐忍与藏拙,远比你想象的要深沉。”

裴景炎心头一震,想起昨晚亲眼所见的一幕,眼底满是凝重:“儿臣知道。昨晚儿臣远远瞥见,老七出手时,身手凌厉,招式狠绝,就连他身边最得力的侍卫,都不是他的对手。可见,他这些年一直在藏拙,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。”

“知道就好。”惠妃轻轻颔,语气缓和了些许,“去吧,回去好好谋划,莫要再因一时冲动,坏了自己的大事。”

裴景炎再次躬身行礼,恭敬道:“儿臣谨记母妃教诲。母妃,改日儿子再来看您。”

“嗯。”惠妃轻轻摆了摆手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落寞。纵使是自己的亲生骨肉,身在这皇宫之中,也终究不能朝夕相伴。儿子长大了,便要卷入这无尽的纷争之中,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模样了。

春风拂过,吹起惠妃鬓边的碎,也吹乱了太和殿外的一地花瓣,仿佛预示着,这深宫之中的纷争,才刚刚开始。而裴景安的藏拙败露,不过是这场大戏的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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