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的黑衣男人受了重伤,唇色苍白。
秦韵起身道:“有止血药吗?他的伤口要尽快上药。”
“你会医术?”容景逸看过去。
秦韵点头,“会一点。”
容景逸拿来一个药箱,里面有各种药。
秦韵把男人的衣服剪开,清洗伤口,再敷上金疮药。
男人脸色苍白,额头滚烫,显然是受伤之后,又着了凉。
秦韵说道:“你给他擦一下身子,换一身干净的衣服,扶到床上。我去拿被子。”
容景逸:……
容景逸身为小侯爷,哪做过伺候人的事情。
三下五除二把破衣服剪开,扶到屏风后面随便擦了几下,再把自己的干净衣服给他穿上,就把男人扶到床上躺下了。
秦韵把容景逸的床重新铺了一下,给这男人盖了两条被子。
好在她之前为了防止自己生病,做了点退烧的药。
给男人喂下一颗药之后,秦韵道:“让他好好睡一晚,明天早上烧退了,就没事了。”
“多谢了。”容景逸没有解释这人的身份。
“没事,你我是好友,我自当尽力。”秦韵知道容景逸是小侯爷,便也没有多问。
能在受这么重的伤下,还来找容景逸,那肯定是关系很好的人了。
忙完之后,秦韵就准备休息了。
她今天赶了一天的路,还被安希范质疑,帮安希范写情书。没想到沐浴之后,还要帮容景逸处理病人。
秦韵现在只想睡觉。
就在秦韵走向自己的床时,容景逸问道:“那我呢?”
秦韵:?
我去睡觉,那你当然也是回床休息——
秦韵的目光,落在了容景逸的床上。
哦对,容景逸的床被这个病人抢了。
秦韵提议道:“要不,你打地铺?”
两人看向地面。
因为这个男人的进来,地上有些潮湿。
秦韵还把衣柜里的被子,都给病人盖了。
容景逸的眸子澄澈透亮,反问道:“你让我打地铺?”
秦韵绞尽脑汁,提议道:“那你去找安希范?他舍友应该回家了。”
容景逸眯起眸子,“我不喜欢睡书院的木板床。”
说着,容景逸跟秦韵的目光,一同落在了秦韵的床上。
这张床,也是容景逸买的。
秦韵:“……那我走?”
可如果她去找安希范睡觉——如果她去找安希范睡同一间宿舍的话,她怕半夜被安希范杀了。
还有,她也不喜欢睡别人的床。
“你这么过去,到了安希范那边,身上头发都淋湿了。”容景逸眸子淡淡,道:“一起睡吧。”
秦韵星眸瞪圆,“啊?!”
容景逸漆黑的眼瞳映着烛火,折射出点点碎芒,“你我都是男子,一同睡,有什么不可?”
秦韵:“我睡觉不太安稳,会踢被子。”
容景逸:“无碍。”
秦韵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