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望锦的位置就在两人不远处,看着他们恩爱甜蜜,心中更为刺痛。
为什么不是他呢?
云望锦心中苦闷,明明当初是他迎接秦韵进门,是他和秦韵拜的堂。
若是当初,真的是他和秦韵的大婚,就好了。
……
酒兴正酣,皇后听到了什么,眼神微顿。
“皇上,臣妾得了一个消息,有个丫鬟假装千金小姐,上了花轿,成了夫人。”皇后目光凌厉,扫过了在场众人,“臣妾觉得,这种情况,不容姑息!”
皇上没把这个“丫鬟”和秦韵对上,好奇问道:“皇后说的是谁?”
皇后道:“宣夏侯一家上殿。”
秦韵嘴角微勾,脸上没有丝毫惊慌。
二皇子盯着秦韵,眼中满是困惑和不安。
为什么?
为什么她不害怕?!
她不是应该颤栗恐惧吗?!
为什么她还这么淡然?
竟然还有心情喝酒?!
秦韵甚至还给云景然整了下衣服。
夏侯大人和夏侯夫人从外面进来,跪在地上,手脚发抖。
夏侯大人是七品小官,本来就没有参加皇家宴会的资格。
不仅没有参加皇家宴会的资格,他是外县的县官,一年来进京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
夏侯大人强作镇静,“微臣丰台县知县,拜见皇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皇上皱眉,猜到了什么。
皇后在一旁质问道:“夏侯大人,你的女儿夏侯雪和荣国公府结亲,此事属实?”
夏侯大人颤颤巍巍道:“回,回皇后,此事属实。”
皇后笑了,“那你看看,荣世子身边坐着的,是不是你的女儿?”
夏侯大人额上的汗都要滴下来了。
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?
不仅如此,还是在皇上面前被戳破。
他的仕途到此为止了。
不仅如此,不仅仕途停滞不前,小命可能都要保不住了。
皇后命令道:“抬头!看看那女子是不是你女儿?!”
夏侯大人看向秦韵,有些不敢认了。
秦韵只是夏侯雪的丫鬟,有点姿色,可不会有这么清冷矜贵、端庄优雅的气质。
而且,即将被揭破身份,秦韵依旧优雅。
仿佛要走上绝路的,不是她。
夏侯大人想的乱七八糟,有些出神。
皇后催促道:“夏侯大人,你看清了吗?还是说,你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清了?”
夏侯大人咬牙,“回皇上、皇后娘娘,她就是微臣的女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