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脸怎么那么红?”秦韵没发现他那儿不对劲,还以为云景然身体不舒服了,“是不是发热了?”
说着,秦韵直接倾身,用自己的额头,抵在了云景然的额头上。
云景然虽然看不见,可他能听到,能感觉到。
女孩清浅的呼吸声,身上淡淡的香味,还有垂落的发丝扫过他颈肩。
想……
“额头不烫啊。”秦韵疑惑的起开身体,拉起云景然的手。
想要给他诊脉。
“我无碍。”云景然抽回手,掩饰道:“只是觉得有些热。”
秦韵往外看了眼,道:“最近刚下了雨夜是有些闷热。”
可也不至于热到脸红吧?
见云景然已经躺下,秦韵也没再多想,吹了蜡烛,便准备休息。
近日来回往返,她也疲惫,此时已经困倦了。
云景然则是默念着清心咒,让自己不要多想。
随后,女孩翻了个身,呼吸距离他更加近了。
云景然想要往床里睡一些,女孩伸出腿,直接搭在了他身上。
云景然:……
等他痊愈,一定要好好教韵儿怎么睡觉!
今夜,注定是难以入睡的一夜。
……
本来新婚第三日,新婚丈夫是要带着妻子回门的。
可夏侯家把秦韵送过去之后,怕被发现送的是个假千金,连夜就跑路了。
故而秦韵也没法回娘家。
第三日,秦韵照常带着云景然去药浴。
药浴之后,就是施针去毒了。
云景然坐在桶中,周边是褐色的药汁。
秦韵站在他身后,手边的银针依次扎进了各个穴位。
莫尚青看着秦韵的动作,瞠目结舌。
他给人施针的时候,都是谨慎再谨慎。
而秦韵下针,又快又稳。
真是太厉害了!
就这技术,不当荣国府的大少夫人,也能去放个大夫啊!
比他这个徒有虚名的“神医”都要强!
其他人自然没有这么多想法,秦韵凝神扎针,盈袖在旁边给她擦汗。
在一旁的越风看不下去了。
这小丫头没有一点眼色,只给夫人擦汗——没看到大少爷额头上也都是汗吗?
众人都不敢打扰,过了好一会儿,秦韵伸手拔针。
拔到最后一根银针时,秦韵扭转了几下银针,才拔了出来。
瞬间,就有黑血流了出来。
在一旁的越风拿了手巾,接住黑血,不让黑血流进浴桶里。
直到黑血流尽,流出来鲜艳的,血,液,越风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换条手巾,继续让它流。”秦韵吩咐道。
莫尚青在一旁道:“都已经流红,血了。”
秦韵眸子微眯,“这个血液颜色偏粉,还是带着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