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韵走到书架前,发现大多都是儒道书籍,一层层看过去,终于在倒数第二层看到了《中草药汇编》。
云景然虽然在下棋,可他也在听着秦韵的动静。
听声音,她拿了第四层书柜的书。
那一层都是医学相关的书,她看那些做什么?
云景然想到早上,韵儿悄悄给他诊脉。
是想要医治他?
他怎么不知道,他的小夫人还会医术?
云景然脸上平静,却许久没有落下棋子。
秦韵拿到《中草药汇编》,就顺势坐下,开始翻阅。
云景然听到翻书的声音,回过神,继续和自己下棋。
一时间,房间里只有翻书和落棋的声音。
盈袖看两个主子都认真忙着,摸了摸茶壶。
茶壶里的水已经凉了。
盈袖悄悄下去,准备去沏茶送来。
秦韵翻阅完这本书,把书放了回去,又拿了一本来看。
云景然静静听着女孩的动静。
还是第四层的书柜,依旧是医书。
她学过医?
秦韵翻阅着书籍,没有关注云景然。
不一会儿,盈袖就端来了花茶和桂花糕。
侍卫越风看到盈袖端着茶点,暗自感慨,还是女子心细。
他在外面坐了半天,根本没想到要去端茶。
秦韵看了一上午,心里对这个世界的药草大概有了了解。
可云景然身体中的毒素堆积,看起来不止是以前就中毒,有些毒药,是长年累积下来的。
这样的话,定然是有人在他身边下了毒。
如果不先把下毒的事情捋清楚,她这边解毒,那边别人再下毒——
就像是一边排水一边放水的游泳池管理员,没完没了。
“对了,”秦韵想起另一件事,问盈袖道:“午膳是要一起吃吗?”
盈袖还没开口,云景然先说话了。
“你若是不想去,我们在房间用膳。”云景然说道。
秦韵点头,“那中午我要吃红烧肉、银耳粥。”
盈袖应声退下。
云景然眸子微垂。
韵儿的观察力还真是敏锐,只一顿早饭,就察觉出夫人对他不喜。
午膳,荣国公和夫人没等到新婚的两人,只听到下人来报,说他们在小院里用膳。
荣国公夫人擦了擦眼角,委屈道:“想来是我上午对少夫人严苛了,惹的他们不开心。”
云望锦在一旁,忍不住道:“大哥看不见,以后还是少做这些鱼虾。”
荣国公夫人道:“这些都对大少爷身体好,有下人伺候着,又不需要他动手挑刺剥虾。”
“行了!”荣国公听着厌烦,“他们愿意在哪儿吃,就在哪儿吃!别因为他看不见,搞的府里上下不宁。”
云望锦想说什么,最后忍住了。
这时候说话,只会让荣国公更生气。
正厅里气氛不和,可秦韵和云景然在小院里,就悠然了许多。
除了秦韵要的,盈袖还端来了清炒笋片和爆炒牛肉片。
这不是挺会做菜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