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问着,警官还让他的手下去浴室和柜子床下搜查了一番。
“没有,这儿只有我,和我男人……”秦韵眼波流转,看向了卧室的大床。
男人的面具已经摘下来,英俊刚毅的脸庞宛如神祗。
此时他头发凌乱,像是刚睡醒一般坐了起来,不耐烦道:“怎么回事?”
警官瞬间怔住,“凌少、少帅?”
说着,警官瞬间给男人敬了个礼,“不知道凌少帅在此,打扰少帅休息了!”
被称作少帅的男人随意的挥挥手,被子从男人身上滑落,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没有伤口。
少帅,不可以(3)
警官又忍不住问道:“少帅,您有没有看到金狮?”
男人挑眉,似乎是来了兴趣,问道:“你们在追金狮?他在哪儿?”
另一个小警官已经把房间搜了个遍,连床下都看了一遍,朝着警官摇摇头。
警官立刻道:“我们警署厅会继续追查,少帅您继续休息。”
说完,警官就带着属下从房间退了出去,还把房间的门关上了。
床上的男人靠着床头,脸色更加苍白。
地上散落的衣服,是为了遮挡地上明显的血迹,好在刚才警官搜查的时候,都避开了,才没有发现。
而男人胸口的伤口,是秦韵包里带回来的仿人皮的医用橡胶,贴在了伤口处,才得以瞒天过海。
房间里喷了香水,还点了烟草,用来遮掩血腥的味道。
秦韵走到床前,把他胸口处贴的东西撕掉,拿出手术刀,“我先把子弹取出来。”
男人抬手,用手背把嘴上的口红擦掉。
女孩说他唇色太苍白了,所以强迫给他涂了一点口红。
这种女人用的东西!
要不是危在旦夕,他才不会妥协!
好在子弹没有伤到要害,秦韵取出了子弹后,帮他缝合了伤口。
她也没想到,从德国回来的第一台手术,竟然是给记忆碎片做的。
“他们叫你少帅,又追捕你。”秦韵洗干净手,问道:“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?少帅大人?”
“你不认识我?”男人微微眯起眼。
女孩没说用麻醉,他一个男人也不好意思开口,生生挺了过来。
而且,他也怕昏过去会发生什么意外。
秦韵自然道:“我在德国求学三年,今天刚回来,对丰城的情况还不太了解。”
凌景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道:“我是凌景毅,丰城军部少帅。”
“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。”秦韵点了点头,问道:“那你怎么还被警署厅追的那么狼狈?你是那个什么金狮?”
凌景毅脸色有些不好看,“这件事情保密,不准对外说。”
秦韵瞥了他一眼,“知道了,我不会对外说的。不过,你这样要怎么出去?我今天得回家了,需要我帮你喊个黄包车,送你回家吗?”
凌景毅深呼吸,“不用,你有事先走,有人接应我。”
秦韵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好,又看向他,“少帅,你还没有付诊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