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刚道:“我们是京城来的。”
说着,冯刚又放了一个金元宝在桌子上,道:“好好回答我刚才的问题。”
掌柜的立刻道:“是有个姓秦的女子,两年前来清水镇,之后就住下了。现在就住在城西,开个了胭脂铺子。开始的时候灰头土脸的,后来就越来越漂亮!”
冯刚从怀里拿出一张画像,“是这样吗?”
掌柜的端详了片刻,道:“有八成相似!”
魏景砚捏紧拳头。
冯刚打听清楚之后,低声问魏景砚道:“主子,要去看看吗?”
魏景砚深呼吸,“先住下,明天去看。”
冯刚点头,吩咐道:“让小二送热水。”
清晨。
秦韵起来之后,给自己煮了些吃的,又给奶团子穿好衣服。
奶团子迷迷蒙蒙的,喃喃道:“糖。”
“糖什么糖?”秦韵捏了捏奶团子的脸,“走啦,跟娘亲一起挣钱,给你买糖。”
秦韵把奶团子放在柜台后面的小摇篮里,准备开店了。
清晨的阳光最好,空气也十分清新。
秦韵打开门,就看到了门外站着的男人。
男人逆光而立,身材挺拔,五官俊美如铸,眼中带着缱绻的温柔思念。
“韵儿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魏景砚看到秦韵之后,终于忍不住,上前抱住了秦韵。
想念了七百零三天的人,此刻终于见到了。
他紧紧抱着女孩,仿佛要把她揉进骨子里一样。
秦韵没想到魏景砚抱的那么紧,道:“你,你轻点,疼。”
魏景砚不松手,“松手你就又要跑了。”
秦韵叹气,“我不跑。”
魏景砚抱着,喃喃道:“韵儿,我是真的找到你了,还是在梦里?”
秦韵掐了下他的腰,“疼吗?”
魏景砚笑了,“疼,这是真的,我真的找到你了。”
秦韵靠在他怀里,仿佛一直流浪的心找到了归宿。
“你是想要我的血,给我施血咒吗?”秦韵忽然问道。
魏景砚怔住。
“你和那个道士的话,我听到了。”秦韵从他怀里起来,不再贪恋那一丝温暖,“国师大人,你有什么想解释的?”
“我若是想要设下血咒,有无数机会可以拿到你的血。”魏景砚摸着女孩的头发,“我心悦你,想要和你共度余生,如果你不想留在我身边……我可以再追求你。只是,你不要消失不见就好。”
女孩的眸子微抬,狭长的睫毛颤动。
“韵儿,我一直在找你,也一直在等你。”魏景砚继续道。
秦韵想说什么,又说不出话了。
不得不说,魏景砚揣测人心的本领太强了。
若他真的强迫给秦韵设下血咒,秦韵会更加厌恶他。
此时却犹豫了。
“哇呜!哇!糖!”奶团子站在摇篮里,去拿桌上的东西往嘴里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