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韵此时易容成了年龄大一些的女人,已经习惯了被叫做大姐了。
“我是来看日出的。”秦韵继续坐下,又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听你话里的意思,你和他一个镇子子的?就不怕他打你?”
“我是镇子上的医师,赖虎不会怎么为难我的。”瘦弱男子擦了擦汗,有些后怕。
显然也是怕被记恨上。
秦韵喝了杯茶,道:“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瘦弱男人坐在秦韵身边,苦口婆心道:“就算你会点功夫,可那赖虎在镇子上恶名远扬,还有一个恶人帮,你能打趴下一个,能打趴下十多个大男人吗?”
秦韵:“……你话真多。”
可对方也是好言相劝,秦韵不想再听说教,干脆起身结了账。
刚走到小茶馆,赖虎就带了六七个人过来。
“就是那个泼妇!把她给我抓起来!”赖虎恨恨咬牙道:“还有那个土鸡!也抓起来!”
“虎子,就一个女的,也能把你打趴下?”有人开始嘲笑了。
“长的也不怎么样啊。”
“还和土鸡在一起?不会是土鸡的姘头吧?哈哈哈。”
“……”
“土鸡?”秦韵疑惑。
“就是我,我叫陶金,他们都叫我土鸡。”瘦弱医师瑟瑟发抖。
秦韵:“……你躲后面吧。”
“要不,要不还是快跑吧?”陶金也想站在前面,但他腿软。
而且好像连跑也跑不动了。
秦韵揉了下手腕,“不用。”
她也很久没有用武力服人了。
陶金就看着秦韵把人一个个打趴下,惊呆了。
秦韵打完人之后,轻飘飘来了句,“就这?”
就这?
倒在地上的无赖们气的要吐血了。
秦韵拍拍手,想要直接离开,突然一阵阵反胃。
她扶着一旁的柱子,只觉得身体十分不适。
就好像,好像是……
“大姐你怎么了?”陶金见秦韵脸色不好,医师本能,伸手就按住了秦韵手腕上的脉搏。
秦韵缓了一会儿,道:“没事,可能是吃坏什么了。”
陶金脸色微变,“不对,你这脉象浮动,应该是喜脉。你相公没有陪在你身边吗?”
秦韵惊讶,“你的意思是,我怀孕了?”
陶金郑重点头,“已经两个月了,刚才你和他们又打斗一番,可能是动了胎气,去我的医馆,我给你开一副安胎药。”
秦韵反应不过来,呆呆的跟在了陶金的后面。
到了医馆后,秦韵问道:“你、你是不是诊断错了啊?”
陶金正在拿药,闻言笑了,“我行医数十载,喜脉还是摸得出来的。以后你还是要注意一些,不能再动作那么大,小心身子。”
秦韵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她这怀的,肯定就是魏景砚的孩子。
难不成要回头找他?
秦韵咬牙。
回头是不可能回头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