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雪霜道:“秦姑娘,您还要热水吗?”
秦韵道:“不用,我要睡了,你退下吧。”
房间里还有魏景砚,这要是被发现了,她以后还怎么当人?
魏景砚低头,手指抚过女孩的锁骨处。
秦韵刚从浴桶出来,身上正温热着,而魏景砚的手指十分凉,她往后退了半步,“做什么?”
魏景砚喉结微动,向来平静的眼中,染了丝情欲,“你是不是对本官用了妖术?
为何本官时时刻刻都想着你?一刻见不到你,就心神不定?”
秦韵微讶,随后弯眸笑了,“是啊,我对国师大人用了妖术,让国师大人时刻记挂着我。”
魏景砚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嫌弃表情,可手却按在了女孩圆润的肩膀处,手下温润的触感让他不舍得松开,命令道:“把你的妖术都撤了!”
秦韵眸子冉冉,却是凑近了道:“可是,国师大人已经动情了呢。”
女孩柔弱无骨的手指从他的胸前的衣服,往下滑落。
魏景砚抱着女孩,走向床。
玉镯碰撞在床沿的声音,清脆悦耳。
……
许久之后,一切都安静下来,月牙儿才从柳梢处露出头。
魏景砚穿着衣服,这次没有交融的缠绵下来,也只是饮鸩止渴。
果然,女色误人!
秦韵侧着身体,一手支着下巴,看向魏景砚,懒懒道:“国师大人若是喜欢,为什么不直接和我云雨呢?难不成,是在为了心上人守身如玉?”
刚才两人只是亲亲抱抱,秦韵想强上都没做到。
只能说,魏景砚看起来是文人,但是身体强壮。
而她虽然是妖,但却很弱。
魏景砚冷漠道:“本官并无心上人。”
他只是不想被妖吸了阳气,所以才只亲吻女孩。
至于更进一步?
不可能。
秦韵盖好被子,翻过身,不再搭理魏景砚。
这个男人,八成是有心上人,所以才不肯碰她。
“本宫回去了。”魏景砚留下一个荷包,道:“这里面有些银两,你在宫中打点,都需要银钱。”
秦韵转过头,瞪着他,气笑了,“原来只要和国师大人亲吻,就能有钱啊?”
魏景砚总觉得有哪儿不对,可是他也说不上来哪儿不对,只能冷着脸道:“若是想要什么,就和本官说。”
秦韵眯起眼睛,“那我想要和国师大人云雨,大人也愿意吗?”
魏景砚毫不留情的道:“不行。”
他才不会被妖吸干阳气,最后成为一个人干。
看多了灵怪话本的魏景砚,此刻坚定的认为秦韵是想要吸他的阳气。
秦韵见商议无果,轻哼一声,不再搭理魏景砚。
要不是为了记忆碎片,她才不要和这个狗男人说话!
魏景砚离开的时候,还不忘放下窗帘,关灯关窗。
秦韵也被亲吻的累了,直接睡了过去。
一直到第二天早上,秦韵才被雪霜叫醒。
雪霜道:“秦姑娘,皇上宣您一起去用午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