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死?”燕越此时已经从被刺杀的惊慌中走了出来,或者说,作为帝王,被刺杀是习以为常的事情。
“是一个丫鬟代替我去了刑场。”慕雨情恨恨看着燕越,“昏君,要杀便杀,废话这么多!”
“你说朕是昏君?难不成,是朕冤枉了慕家不成?”燕越眼中闪过一抹狠厉,威压之下,在场的人瑟瑟发抖,不敢说话。
慕雨情作为临死之人,自然是不怕的,“你是皇上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秦韵在一旁看戏,闻言打断道:“皇上,这其中也许有什么猫腻,不如查一查?”
德妃眼皮一跳,道:“皇上,这女刺客敢刺杀您,理应株杀九族!
而且她还是逃犯,罪无可恕!请皇上下令,将这个女刺客拖出午门,立即处死!”
“德妃是想要替朕处理国事?”燕越慢悠悠问道。
德妃立刻低下头,“臣妾不敢。”
燕越心中已经有了决断,道:“不过,德妃说的有理。
此女满口胡言,又是逃犯!将她压入天牢,明天午时,当众处斩!”
“是!”侍卫长低头领命。
德妃这才松了口气,嘴角带着笑,“皇上,既然刺客已经抓住,臣妾就先告退。”
“爱妃今日受惊了。”燕越吩咐道:“小卓子,把那盒南海珍珠送去德妃的宫殿,给德妃压压惊。”
一旁的公公低头应是。
等侍卫把慕雨情拖下去之后,燕越看了眼一旁的秦韵,眸子复杂。
他还以为,秦韵就是个娇弱女子。
没想到竟然救了他。
“你护驾有功,想要什么赏赐?”燕越问道。
刚才如果不是秦韵,他这条命估计就没了。
秦韵沉默片刻,“什么赏赐都行吗?”
燕越笑了,“朕是皇帝,一言九鼎,你有什么想要的,尽管开口。”
秦韵迟疑道:“我还没吃饭,能给我做些晚膳吗?”
燕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住了,“魏爱卿难不成不给你饭吃?”
“只是晚上没吃。”秦韵回道。
燕越抚着额角,吩咐宫人多做些吃食送来。
他晚上也没吃多少。
“先去沐浴,御膳房大概要半个小时,才能把晚膳准备好。”燕越说道。
秦韵盯着燕越。
我刚救了你,你却想睡我?!
燕越对上秦韵的目光,理所当然道:“国师既然把你送给了朕,你自然要来服侍朕沐浴。”
秦韵:?!
服侍燕越沐浴?
还不是让她去沐浴?
秦韵只想把燕越的狗头打爆。
“你自己没手吗?”秦韵反问道。
燕越:?!
他从小到大,还从来没听到过有人用这种语气,和他说这种话。
“咳,我的意思是,皇上可以自己沐浴。”秦韵眨了眨眼,“我想在这儿等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