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景砚听到这声音后,放下筷子,起了身。
秦韵也跟着站起来。
一旁的管家则是跪下行礼,“参见皇上。”
“不知皇上到来,有失远迎,请皇上恕罪。”魏景砚微微颔首。
进来的男人穿着月白色的长袍,手中摇着一把折扇,笑容温和,却依旧掩盖不住身上的威严贵气。
这便是元国的皇上,燕越。
“是朕不让通报的,爱卿何罪之有?给朕添双筷子就好。”燕越嘴角带笑,直接坐了下来。
管家立刻让人添加餐具。
燕越看着一大桌的佳肴,微讶道:“爱卿今天是要宴请什么人吗?”
魏景砚沉默片刻,解释道:“回皇上,并无外人。”
燕越狭长的眼睛眯起,看向魏景砚身后的秦韵,“魏爱卿,这个女子倒是陌生,朕以往来的时候,从没见过。”
魏景砚挡住燕越的目光,平静道:“不过是个小丫鬟。”
说着,魏景砚对秦韵道:“你退下吧。”
秦韵正要告退,燕越又开口道:“让她留下吧。”
魏景砚心中有些烦闷。
这小妖是他的东西,不想让任何人看到。
即使是高贵的皇帝陛下也不行。
可魏景砚面上表情波澜不惊,仿佛秦韵只是个普通的小丫头。
燕越打量着秦韵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秦韵回道:“秦韵。”
“琴韵?真是好名字。”燕越若有所思道:“抱琴侍主,韵味无穷。”
“是朝秦暮楚的秦,不是琴棋书画的琴。”秦韵纠正道。
“一个小丫头,倒是伶牙俐齿。”燕越上下打量着秦韵。
魏景砚垂眸道:“下人不懂事,让皇上见笑了。”
“无碍,”燕越摆了摆手,道:“你过来给朕布菜。”
秦韵:?
让她?布菜?
布菜,就是站在燕越身后,用公筷夹菜到他碗里。
这样一来,她就吃不上饭了!
即使能吃,饭菜也都凉了!
秦韵看向魏景砚。
真要她来布菜吗?
魏景砚道:“皇上,她是新来的丫鬟,笨手笨脚的,还是让其他人来给皇上布菜吧。”
“不用,就她了。”燕越合上折扇,道:“开始吧,朕饿了。”
秦韵心道,饿死你算了。
虽然她可以拒绝,但是秦韵不想刚来就给魏景砚惹事。
而且,她昨天已经把一个丹房的丹药都吃了。
就当是做丫鬟抵债吧。
秦韵朝着燕越的方向走去,可不知怎么的,魏景砚手边的酒壶倒了,酒水浸湿了秦韵的裙子。
“这般毛躁,成何体统?”魏景砚冷声道:“下去换身衣服!”
秦韵:?
灵光乍现,秦韵垂眸道:“是。”
刚才应该是魏景砚故意撞倒了酒壶,就是为了让她下去。
唔,没想到这狗男人也有当人的时候。
秦韵自然的告退,想要下去换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