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韵,我不是和你商量,把你的东西带好,我送你去朋友家!”
父母一软一硬,把秦韵拖了出来。
还把门锁的密码换了。
秦韵:……
“行了,小祁可是学校里的副教授,年纪轻轻,都快和我平起平坐了。”秦父道:“他能答应教导你,你就好好学,知不知道?”
“爸,我是你亲女儿吗?”秦韵抱着门不想走。
秦父越是这么夸祁景凉,秦韵就越抗拒去那个副教授的眼皮子底下过暑假。
对于秦父这个人,秦韵是知道的。
一个醉心科研的学术人,看人做事都有些古板。
能够跟秦父做朋友的,都是些科研人员。
而科研人员,多半都带点学术毛病。
性格说好听点,是严谨严肃。
说难听点,就是古板、不懂变通。
秦父把祁景凉说的那么厉害,秦韵在脑海中构思出来的,就是学校的老教授的模样。
暑假在家,还要遇到这么一个教授爷爷一样的监护人?
“你三岁的时候,还不会算术。”秦父叹气道:“那时候我和你妈就去做了亲子鉴定。”
秦母也叹气道:“我们也不敢相信,你真是我们的女儿。”
还有一句话他们没说。
明明他们这么聪明,怎么生个女儿,就这么,蠢?
秦韵从他们眼中看到了怜悯。
她也无奈。
这对父母是天才级别的人物,少年成才,都是十四五岁就保送高校的人物。
还没成年,就已经可以独立带项目了。
两个大佬的爱情,也是因为学术,才勾结在一起的。
而他们的女儿秦韵,虽然也不笨,但和这对天才夫妻相比,还是差了一点。
所以,秦韵非常的抗拒去古板教授家。
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,都在教唆秦韵跑路。
但是在父母面前的反抗,总是会被无情地镇压。
特别是秦父还是一个说一不二的性格,根本不听秦韵的拒绝。
秦父拎着秦韵的领子,秦母拿着秦韵之前已经收拾好了的行李。
两人直接带着秦韵和秦韵的行李,去了祁景凉的家里。
秦韵看着逐渐远离自己的家门。
再见了,我的自由。
再见了,我的青春。
……
秦韵下车,就带着自己的行李站在了祁景凉的别墅面前。
这下,是彻底不能反悔了。
秦父让秦韵去敲门,秦韵只能上去敲门。
“扣扣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