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间眸色微动:“为了老婆受尽酷刑?”
“对啊,你们不是来找顾天成的吗,他算是倒了霉,他老婆是我娘是死敌,我娘打定主意要毁掉那女人的一切,怎么会放过她男人和儿子,这父子俩呦,能活多久呢?”
裴云间沉默片刻道:“路小姐能来说这些,想必和你娘不是一个想法,还请指点迷津。”
红衣远走,最后的话语却传至裴云间耳畔……
“先救小的吧,迷途客栈。”
裴云间看着落在手里的红色绣帕,静静爬下房梁,回到宿舍。
走到孟臣床边时,脚步顿住,往他胸口里塞着什么。
装睡的孟臣:“……”就特么没见过这么玩暗害的,这丫的是不是玩不起?
把不知道是抹布还是什么玩意往外扒拉,坚决不收来路不明的玩意。
一个硬塞,一个硬怼,两人很快误伤到孟臣怀里的小丫头。
这小姑娘被一人怼了一拳,龇牙咧嘴的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抓住红绸垫在脸下,又睡了过去。
裴云间默了默,引体向上,利索上床。
孟臣暗骂一句“晦气”,试着扯红绸,却被小丫头抓的死死的,也就任由她扯着。
大清早,所有人都换上清一色的古装。
大魁二魁身材魁梧,大多穿不上,只能选了两套类似家丁的宽松短打套上,但由于头发仍旧很现代,看着就像是三流剧组,十分出戏。
裴云间主打颜值抗打,一身白色云纹直裰,不看头发,很有风流公子的韵味。
让大家意想不到的是孟臣,一个现代霸总,换上华服紫衫,天潢贵胄的气势拉满,直视都感觉不尊。
孟雪梨更不用说,小团子穿啥像啥,妥妥的古代贵女,前提是不要别人抱的情况下。
因为喜欢粘着孟臣,总是挂在他那残疾的手臂上,一大一小互相影响气场,孟臣的贵气也接地气些。
几人收拾好出门,和昨天来时不一样,到处都是俊男美女。
大家看他们的眼光也善意的过了头,频频暗送秋波。
孟雪梨推起来好几个往爸爸怀里倒的姐姐。
十分疑惑道:“大家都生病了吗,为啥站不稳呢?”
裴云间躲闪开一男人的投怀送抱,神态不变道:“可能是没吃早饭低血糖,不知诸位谁能指路,用餐处在哪?”
“过了晨练,自然有你用膳的地方,过不了……那就饿着我,维持身段,歌舞坊的人都是这么熬过来的。”昨天的妆容厚重的老婆婆又出来了。
众人见状俯身:“秋嬷嬷晨安。”
“嗯。”
老太太环视一圈, 定在他们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