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麻烦你了,阿瑜。”
沈舒晴感动地上前抱住她,白商瑜轻笑一声,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。
“你我之间不必客气,你就等着做你的新娘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紧紧抱在一起,无需多言便能明白对方的心意。
三皇子的婚事还早,而且他们的婚服准备的也差不多了,便开始准备沈舒晴的婚服,沈舒晴是她最好的姐妹,她大婚自然要送一件与共不同的新婚礼物。
因为要赶制婚服,白商瑜回来的晚了些,刚走进主院,便见到薛离陌站在院中等着她。
“怎么不进去休息。”
他这身子才刚好,便下床走路,瞧他这番,也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,白商瑜自然担心。
“我这不是见你迟迟不归,心里担心的睡不下去,便想起来走走,谁知道你刚好看见了,阿瑜放心,我这身体好的也差不多了,太医嘱咐过,多下床走走对身体好。”
“就你理由多。”
白商瑜白了他一眼,自然知道他伤口也好的差不多了,只是心里还有些担心,便扶着他进去了。
“舒晴今日来找我了,他和薛离辰的婚礼在七天后举行,我答应帮舒晴定制婚服,所以回来的晚了些。”
白商瑜把他安置在床上,一边解释道。
“你刚接下三皇子婚服不久,在准备他们么的婚服,能忙的过来吗?”
薛离陌担心她把身子累坏了,也心疼她这么辛苦,阿瑜定制三皇子的婚服他本就有意见,现在倒好,又出来一对,还个是他惹不起的。
“放心吧,我都安排好了,把图纸画好便好了,忙不过来还有绣娘呢。”
薛离陌点点头,想想也是,他这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,皇上已经准许他安心养伤,实在不行可以盯着她。
想到此薛离陌美滋滋的点点头,对自己的想法很满意。
他受伤一事皇上已经知道,嘱咐他安心养伤,把这个案子交给了大理寺,薛离陌因为受伤无法查案,对此也没有任何意见。
时间过得很快,眼看着婚期将近,林氏知道这件事索性也不回去了,留在北苑参加他们的婚礼,有白商瑜照看着,林氏小日子过得也挺自在,经常和薛母一起讨论婚礼事宜。
明日便是薛离辰和沈舒晴大婚之日,白商瑜盯着绣娘赶制一晚上,终于把头面和婚服做好,一大早便差人送去,看看有何不妥之处。
薛离陌的伤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,薛母本想换祖母来参加薛离辰的婚礼,但考虑到祖母身子最近不好,路途遥远,便不让她过来了。
第二日清早,薛家和沈家一大早便开始忙碌,薛家和沈家在京城也算是大户人家,这件事也被传开,路过的便也想凑凑热闹。
洞房花烛
白商瑜一早便来到了沈府,开始着手准备婚服造型,头饰和婚服是她亲手做的,自然也是最清楚怎么穿最好看。
“阿瑜,这太重了吧。”
白商瑜拿着步摇一个个插上去,沈舒晴看着这满头的头饰,微微有些抱怨。
不是她嫌这东西难看,阿瑜设计的自然是最好的,只是这几十斤的头饰戴在上面,压的她快喘不过气来了。
“我当新娘也是这般,自然能体会到你的感受,为了能让你轻松点,我使用的都是轻便的料子,减少了不少繁琐的首饰,你就忍忍,晚上就能拿掉了。”
她和薛离陌结婚时也是这般繁琐,她自然明白这头饰有多重,但这成亲是大事,如今只能忍着了。
“唉!”
想着要带它一整天,沈舒晴轻叹一声。
“小姐,今日可是你大喜的日子,可不能唉声叹气的,不吉利。”
旁边陪侍的侍女和嬷嬷听言忍不住劝解一句,成亲就该高高兴心的,怎么愁眉苦脸的呢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沈舒晴自然懂她们的良苦用心,脸上露出笑意,加上今日的妆容,别有一番风情。
“晴儿……”
沈母和沈父瞧着时辰也差不多了,忙完后便来到女儿闺房,沈母见到女儿这身打扮,眼底闪过一丝惊艳,随后眼眶一红,眼中满是不舍。
“娘,你怎么又哭了,今日是女儿大喜日子,我们开心一点。”
昨晚便是她留在家中的最后一晚,想到以后便是别人家的儿媳,沈舒晴自然舍不父亲和母亲,昨晚便是和母亲一起睡的。
沈母知道女儿的脾性,夜里嘱咐她不少话,沈舒晴心里本就舍不得娘亲,加上这些话,眼泪渐渐忍不住。
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,沈母见到女儿这般,眼泪便在也忍不住,两人抱着哭了不少时间,差点惊到了沈父。
“娘知道,娘就是舍不得你,娘昨晚交代你的话都记明白了吗?还有,以后无论是在薛家受了任何委屈,都可以回来找你父亲和娘,只要有我们在的一天,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。”
“瞧你这样,哭什么哭,女儿只是成个亲,又不是不回来,大喜的日子,赶紧把眼泪擦一擦。”
沈父见不惯她这副样子,忍不住多说两句,沈母听言白他一眼,别以为她不知道,今早她来叫他时,还看见他偷偷擦眼泪呢。
“是啊,伯母,赶紧把眼泪擦擦,这迎接的队伍也快到了,被人瞧见也不好。”
白商瑜上前扶住沈母,轻声安慰道。
她从小便没有母亲,成亲时身边也没几个亲人,自然体会不到这种感受,见到这一幕,她心里既感动又难受,不过她身边有离陌便已足矣。
沈母拿起帕子擦擦眼泪,拉着女儿的手把手中的镯子戴在她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