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药粉,母女俩安生下来,第二日便向薛父请辞,薛家看在亲戚的份上没有将这件事情闹上官府,只是两家的关系算是彻底完了。
可那又如何,李家母女又如何和她的儿子做比较?
薛母豁出去了,哪怕因为这件事被娘家人厌弃也就罢了,总归她已经有了归属。
薛离辰整整昏迷了三日,睁开眼睛,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薛母,薛母满脸的憔悴,往日里保养得宜的脸上出现了细细的皱纹,衣衫微乱,疲惫的靠着床头微眯。
“母,母亲……”薛离辰恍然发现,自己开口的声音竟比乌鸦的叫声还要难听。
他不是喝了砒霜,竟然没有死成。
薛母猛然一个激灵,看到薛离辰醒了过来,眼眶一红,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,声音哽咽:“辰儿,你醒了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?”
薛离辰摇了摇头,他大难不死,全身上下没有不适的地方。
薛母不放心,去请来太医,太医细细把脉一番,说:“薛大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。”
像是知道他们家的事,棱角可摸的说了句:“听说沈大人最近在为女儿重新挑选夫婿,薛夫人,薛大人用情至深,你可不能在拆散了这对鸳鸯。”
薛母如今心里悔悟的很,连连点头:“是,多谢太医提醒,我这就去沈家登门道歉。”
送走太医后,薛母将薛离辰昏迷后的事情全部告诉他,并表示自己会去沈家登门道歉,一定不会让沈舒晴嫁给别人。
英雄救美
修养了三日后,薛离辰的身体基本已经恢复,他让身边的小厮去打听沈舒晴的消息,得知她如今正在北苑里,心里便起了一个心思,亲手写了一封书信给白商瑜。
彼时,这段时间沈舒晴一直跟着白商瑜在忙商铺的事情。
沈舒晴帮不上忙,只得管着这些店铺,一边让店里的人留意,最近有没有奇怪的人出现在京都。
沈舒晴名义上是来帮白商瑜处理事情的,实际上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对着天发呆。
知道她情殇难抑,白商瑜也由着她去。
收到薛离辰的来信,还挺意外的,虽然这些日子也听到了些流言,只是碍于沈舒晴的伤不好直接打听,着书信还是背着沈舒晴开的。
上面,薛离辰将自己的错误和真心透彻的说了一遍,并诚心希望白商瑜能帮助他重新取得沈舒晴的原谅,其言语之间的诚恳,饶是白商瑜都忍不住动容。
看完信,忍不住感叹一句,这老薛家还真是出情种。
若非不是爱惨了,怎会拿性命做赌注,以死明志。
想着舒晴以后嫁给薛离辰也是个不错的归宿,白商瑜玉手一挥,答应了薛离辰的请求,两人背着沈舒晴在后面秘密谋划着。
这一日,天空晴朗,风和日丽,白商瑜看着天气不错,提议出去逛街,这些日子里,她们北苑商铺两头跑,白白耽误了这大好的春光。
沈舒晴一开始是不肯的,奈何架不住白商瑜的软磨硬泡,推脱了两下也就同意了。
这般没骨气的样子,看的知画和春儿止不住偷笑。
白商瑜提议带着风筝,两人去不远处的小山放风筝。
这还是两人以前比较喜欢的玩的游戏,后来白商瑜入了京都,两人聚少离多,再放起风筝来,不禁感慨万千。
“阿瑜,我多希望我们能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,你不用烦恼薛家人的事情,我也不用烦恼薛家的事情。”沈舒晴说完,自己忍不住笑了,她拍了一下白商瑜:“你说,我们俩前世是不是中了薛家人的魔咒,怎么这一世总是和薛家纠缠不清。”
白商瑜将线轴递给春儿,细细想来也是,不论她前世还是今生,都跌在了薛离陌这个大坑里,况且还不想爬出来。
不由笑道:“可不是。”
“可是这薛家人实在是可恶。”冷静了这么多天,沈舒晴虽然心里没那么气愤了,可到底还憋着一股气。
这段时间她刻意不去听薛家的事情,刻意的躲避外界的信息,就是怕听到薛离陌和李秀秀成婚的消息,那本是她的夫婿,她的婚礼!
想着眼眶不由发红,白商瑜见此叹了口气,也没有放风筝的心情,挨着她,两人坐在小河便,相互靠着,静静的听小河流水的声音。
心没来由的安定。
两人正入迷是,突然身后传来尖叫的声音,白商瑜和沈舒晴应声回头,看见十几个绑匪出现在这后山之上,他们手里拿着刀,春儿和知画两人已经被挟持住了。
绑匪看到白商瑜和沈舒晴两人时,双眼一亮:“多俊俏的小娘们,来人,带回去给老大当压寨夫人!”
话罢,便逐渐靠近两人。
白商瑜牵着沈舒晴的手,她手里出了一声虚汗,小腿肚子止不住的打颤,她说:“阿瑜,我害怕。”
“别怕,我保护你。”白商瑜安慰。
绑匪越逼越紧,两人逐步后退,直到退到小河中,河水沾湿了裙角,两人才反应过来,已经退无可退了。
“怎么办阿瑜。”
她不想死,更不想做什么压寨夫人。
白商瑜也心急如焚,心底暗骂,这个薛离辰人怎么还不来,这戏都快演不下去了。
“大胆,你可知我们乃朝廷管眷,动了我们不怕朝廷把你们的小山给封了。”白商瑜出声威胁。
想要拖延时间。
绑匪一听脚步果然一顿,细细打量了两人一番,突然大笑出声:“朝廷官眷又如何,老子要是听朝廷的话就不会到山上去当绑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