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回到了家中,将薛离辰发生的事情尽数告诉沈母,沈母听完,对于薛离辰的做法也是说不出个错来。
眼下只能希望女儿能自个儿想开,这样与薛家的婚事也算的上是一段佳话,若是女儿一直钻牛角尖,一对佳缘成为了一对怨偶,唉。
夫妻俩对视一眼双双叹了口气。
沈舒晴这两天身子好了不少,沈母想找个机会将薛家的事情告诉她,偏偏沈舒晴一听到薛家的字眼就脑子昏沉,什么也听不进去。
虽然知道女儿这是心病,可还是忍不住担心。
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薛离辰来,薛离辰是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登上门的,听说沈舒晴病了便和户部告了假。
沈母将沈舒晴大致的情况告诉了薛离辰,劝他过段时间再来。
薛离辰笑了笑,想要将自己的心意表明,若是沈舒晴还是不愿意见自己,便作罢。
沈母拗不过他,只得让他进去,自己在门口守着,半步不敢离开。
因为沈舒晴还在病着,听不得吵闹的声音,所以院子里的婢女遣散了一半,如今伺候的都是沈舒晴身边的贴身丫鬟。
薛离辰虽然来过不少次沈家,却是第一次进沈舒晴的闺阁,可见沈父沈母很疼爱女儿,小院虽然不算大,可却是精致秀丽。
如今正值春季,花圃里的花儿徐徐开着,院内最让人眼前一亮的大概就是那颗梨树,梨花盛开,装点的小院如世外仙境,梨树上还扎着一个秋千。
他几乎能想象到,舒晴坐在秋千上和院中丫鬟斗嘴的景象,想着成亲之后便在主院内也扎一个秋千。
婢女见来人未加阻拦,薛离陌进去的很通畅。
沈舒晴这两日觉得身子好了不少,如今正坐在秀墩上绣着荷包,这是她打算送给白商瑜的。
以为是母亲来了,沈舒晴眉头都没有抬一下,专注的做着绣品:“母……”
一截淡紫色的锦袍出现在视线里,这不是女人的衣服,也不似父亲平时穿的款式。
猛然抬头,入眼的却是日思夜想的人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沈舒晴如受惊的兔子,惊慌的从秀墩上站了起来,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,却不见橙儿她们的人影。
和好如初
薛离辰能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受了母亲和父亲的同意。
想到这,沈舒晴不免有些生气。
“瘦了……”
薛离辰答非所问,黑沉的眸子如火一般,看的沈舒晴浑身不自在。
她别过头:“和你没关系,薛离辰,这里是我的闺房,你!”
“那又如何,不出几日你便是我的妻子。”薛离辰丝毫不在意的说。
“你!”沈舒晴一时气结,白嫩的脸颊因为气愤泛起一沉粉红,让那本来有些苍白的容颜染上一抹霞色:“你胡说,父亲明明已经去薛家退亲了,我不会嫁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