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,薛离陌一眼瞧见了自家娘子,见她一脸认真地捣鼓着首饰,脸上带着坏笑地来到她身后,伸手盖住她的眼睛。
“这是哪家漂亮的小娘子?”
白商瑜吓了一跳,即使他捏着嗓子说话,还是一下就认出了是谁,面上带着一丝笑意,说道:“自是薛大人家的。”
薛离陌听言脸上的笑意渐深,长长的睫毛扑闪在他手心,酥痒不已,继而牵连着他的心神。
“阿瑜这般乖巧,到让为夫把持不住了。”
白商瑜转身瞧着他,自然没有错过他眼底的一丝坏意,娇慎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没个正形。”
薛离陌就喜欢逗她,见她这般更是喜爱不已,低头在她耳边坏笑地说道:“阿瑜不正是喜欢我这副没正形的样子?”
白商瑜脸颊滚烫,她发现他现在是越来越会撩了,随着他靠近,白商瑜在他身上闻见了一股甜腻腻的味道,更像是女子身上的香味。
白商瑜脸上笑意消失,板着脸推开他,沉默地看向他。
“怎么了?”
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一下子就变了脸色,难道他说错什么话了?
细想一番并无哪里不妥,以前他也说过几次,也没见阿瑜露出这般神色,难道他真的做的过分了?
即使闻见不属于他的味道,白商瑜心里依旧相信他,只是这香味如若不是很亲密地贴在一起,定不会沾染上,想到他和别的姑娘亲密在一起,白商瑜心里自然难受。
“你自己闻闻身上的味道。”
味道?
以为身上有什么难闻的味道,所以阿瑜才推开他,薛离陌抬起袖子仔细闻着,直到闻到一股甜腻的香气才明白阿瑜的意思。
本想这件事不想跟她说,没想到阴差阳错还是让她知道了,不过这些都不是大事,关键不能让阿瑜误会了。
“今日下了早朝,皇上便派我和三殿下去养心殿谈话,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安宁郡主,谁知道她一看到我便缠了上来,我自是不愿的,一直谨记阿瑜的话,想远远躲开她,谁知道她趁我不注意,上前拉住我的袖子……”
白商瑜听言神色一变,气愤地看向他,薛离陌轻笑一声,缓缓说道:“我当然一巴掌给她打下去了,可能是那时候染上了她的气味,你还别说,挺难闻的,没有阿瑜身上的好闻。”
薛离陌嬉皮笑脸地看向她,白商瑜面色一板,阴阳怪气地问道:“难道她就没有跟你说什么?”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
瞧见她眼神越来越难看,薛离陌也不逗她了,上前紧紧地搂着她说道:“我见她便想离开,谁知道她直接向我表明心意,我心里自然只有阿瑜一人,当时便拒绝了她,完全没有给她面前,对她嘲讽了一番,阿瑜是没瞧见,当时她的脸色难看极了。”
白商瑜自然相信他的,只是没想到这个安宁郡主这般执着,竟然追到皇宫堵着离陌,不过是离陌她自然相信他不会骗她。
“对着这么一位娇艳如花的美人,离陌心里没有半点心动?”
白商瑜笑着抬起头,忍不住打趣地说道。
“嗤……”
薛离陌一脸嫌弃。
“她哪里娇艳如花了?我可未曾看见半分,在我眼里,只有阿瑜这一朵漂亮的花。”
“就你嘴甜。”
白商瑜白了他一眼,心里却甜蜜不已。
蠢蠢欲动
“皇上唤你们去养心殿说了什么?”
听到刚刚那番话,白商瑜疑惑地问道。
说到正事薛离陌脸上的笑意消失,认真地说道:“皇上和我们想的一样,刺杀一事不会这般简单,今日皇上召见我们,是想让我们调查这件事,找出真正的幕后之人。”
“看来我们猜想的不错,自从塔娜莎事情暴露后,南部一直没有动作,虽然有嘉兴公主的帮助,但事情这么快解决总觉得蹊跷,南部若是真的下手,定不会这么明目张胆。”
皇上既然要查清楚自然是好事,白商瑜起身离开他的怀抱,询问道:“既然这件事是由蛊毒引起,离陌不如再去问一问嘉兴公主,看看能不能通过蛊毒找些线索。”
薛离陌面色一喜:“我怎么就想不到呢,还是我家阿瑜聪明。”
白商瑜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,蹙着眉推开他,催促道:“行了,你赶紧去嘉兴公主那走一趟,我这还有要事要忙,你也别打扰我。”
嫁衣和首饰现在一筹未展,白商瑜心里本就惦记着事情,虽然想跟他缠在一起,可是他们手上都有重要的事情,还是把手上的任务忙完比较安心。
“为夫一下早朝便来见阿瑜,现在却被嫌弃,阿瑜果真狠心。”
见他又矫情起来,白商瑜神色清冷地望了他一眼,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,拿起手上的画册细细查看。
薛离陌无奈的挑着眉,明白阿瑜就是这种性格,便也不在打扰她,起身离开了布庄。
黄埔贤去了将军府,薛离陌无奈的只身一人去往驿站。
自上次嘉兴公主养出子蛊后,身子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,皇上便派人好生伺候,等什么时候养好身子在离开姜国也不迟。
薛离陌来到驿站,侍卫见到薛离陌刚想拦住,薛离陌掏出腰牌,侍卫见此神色一变,弯腰跪在地上恭敬地喊道:“见过薛大人。”
薛离陌点点头示意他们起身,询问一旁的侍卫:“嘉兴公主在里面吗?”
“在的,大人。”
侍卫恭敬地说道,薛离陌走进驿站,向着嘉兴公主的寝殿走去。
刚到门外,薛离陌想着找人通报一身,正巧遇见了叶青桑的侍女,薛离陌出声唤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