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婳,外面处处在传楚铭涛金铺开展模特秀的事情,你可知是为什么?”
沈初晴打趣地看了一眼白商瑜,白商瑜听言轻笑一声,悠闲地喝着清茶。
“为什么?”
顾千婳一脸疑惑地看向她们,为什么她觉得两位姐姐的笑有些不怀好意?
“那可都是你白姐姐的计策,楚铭涛得知你白姐姐要办模特秀,自然要抢在你白姐姐面前。”
“这个楚铭涛,心思怎么这么坏,可是沈姐姐,这楚铭涛把白姐姐风头都抢了,为什么你们还笑的这么开心。”
自从得知楚铭涛和白姐姐处处作对后,顾千婳是越来越讨厌楚铭涛了。
沈初晴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:“这消息都是你白姐姐故意放出去的,其实我们的模特秀在后日,还是花船秀哦,到时候楚铭涛秀展一过,我们就立刻准备,绝对比她们惊艳。”
“花船模特秀?”
顾千婳还是第一次听说,不过凭白姐姐这么厉害,这花船秀定然不凡。
“你的衣服也做好了,要不要试试?”
白商瑜为沈舒晴特意定制了一款衣裳,昨晚才完工,这也是白商瑜最重视的一款,所以想让她穿上瞧瞧。
“当然要试试。”
知道这件事沈初晴一直想见见这衣服的款式,可是白商瑜一直搞的神神秘秘的,她可是一直期待着这件衣裳呢。
“春儿!”
“是,小姐,沈小姐跟春儿来吧。”
春儿带着沈舒晴去换衣服,顾千婳得知沈姐姐要参加模特秀,小脸一摆,扯着白商瑜的衣袖撒娇道:“白姐姐,人家也要参加模特秀,千婳也想穿好看的衣裳。”
“不行!”
白商瑜直接拒绝她,这模特秀是抛头露面的事,百姓有些难以接受,何况她还是将军府的大小姐。
模特秀的名单她都已经订下了,白商瑜拜托沈初晴发放告示,只要姿色上乘的女子来参加模特秀,都会有一笔重金答谢。
这一举动立刻吸引了不少女子,白商瑜挑选了一些适合主题的女子,最终订了下来。
“我不,我就要参加,白姐姐放心,就算娘亲知道了也不会说我的,还会让我帮白姐姐。”
顾千婳娇气地黏着她,一副你不答应她就不松手的架势,白商瑜无奈地轻叹一声,刚要说话只见沈初晴款款走来,宛如仙女一般。
不得不说这衣裳仿佛是为沈舒晴量身打造的一般,此刻的沈初晴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仙气,仿佛如仙女下凡一般。
“沈姐姐好漂亮,不行,白姐姐,千婳就要参加模特秀,人家要嘛……”
见到沈初晴这般仙姿,顾千婳死缠烂打缠着白商瑜,沈舒晴见此轻笑一声,说道:“她都这般了你忍心不答应吗?”
白商瑜轻叹一声,既然沈舒晴这么说了,她自然不会拒绝。
“行啦,答应你便是。”
“太好了,谢谢白姐姐,谢谢沈姐姐,千婳最喜欢你们了。”
顾千婳笑脸一扬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高兴,见到她这般,白商瑜和沈初晴面上笑意渐深。
楚铭涛的模特秀完美结束,这次模特秀结束,楚铭涛金铺的名声又高了不少。
此时千金阁准备了一些画纸,把千金阁举办模特秀的事情写在一张纸上,让春儿带着小娃娃们把消息传出去,仅仅一天时间,京城都知道了千金阁也要举办模特秀的事情。
楚铭涛听言心里露出不屑,白商瑜这次已经输了,就算百姓看了,也会知道她这是模仿的,注定成不了大事。
这日,白商瑜不闻外面的事情,专心为模特秀做准备。
出乎意料
入夜,本该寂静无声的东陵湖,在今天聚满了围观的百姓,他们手里提着灯笼拿着花束,乌压压的聚集在湖畔的廊亭中,伸长了脖子去看湖面上的动静。
而湖面却一片寂静,连个水波都没有,临湖而立的千金阁却与之相反,楼阁上早早挂上鲜红的灯笼,透过二楼的纱窗纸可以看到姑娘们纤细迷人的倩影,如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在湖面上回荡,飘荡在围观公子的心房。
围观的群众全部屏住呼吸,所有人都在等待千金阁会带给他们一场怎样的视觉盛宴,沉寂了几十年的东陵湖终于迎来了它第二次生命。
楼阁内,眼看着走秀的时间就快到,这些走秀的姑娘们还跟无事人似的打趣调笑,可把她急坏了,偏偏这些人都和白商瑜有着交情,她一个下人也不好出口。
忽然,一只修长的手指扭住了她的脸,只见眼前如水一般温柔沉静的女子,面上带着调侃的笑容,打趣她:“大喜的日子,怎么苦成包子脸了?来笑一个!”
那双手扯着春儿的嘴角上提,春儿扯出一个哭笑不得笑容:“舒晴小姐,您怎么也和顾小姐一起胡闹,这眼看着游湖的时间就快到了。”
“这不是穿好了衣服,你放心,我们心里都有着数。”沈舒晴放开了春儿,提着裙摆,迈着莲步走了一圈。
她身上穿的是白商瑜这两天才赶制出来的芙蓉芳,很是符合沈舒晴的气质,沉静优雅,代表着女子高洁傲然的品格,本是和四君子一个系列。
除了沈舒晴身上的芙蓉芳,还有顾千婳和其他四个人身上所穿的兰辞、菊香、竹秀、梅颂,与之相配应的还有一套由千金阁所出的头面,这些日后都是千金阁里的镇店之宝。
看着这些本来是用来形容君子的花朵,全被白商瑜采用作为衣服,代表着当下女性的品质,不论是寓意还是做工,春儿有预感,今晚这些物品一出现,必定会成为京都贵女的流行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