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汐黛楚楚可怜地说道,薛姗姗听到这里心疼柳姐姐的隐忍,脸色坚定地说道:“柳姐姐不用难过,她们两天后不是有模特秀吗?”
“我已经打听过了,她是想联合布庄一起开展一场模特秀,这些天制衣坊一直在赶制展览的衣裳,我们就趁机下手,把这些衣服破坏掉,看她拿什么举办这场模特秀。”
“这……这恐怕不好吧。”柳汐黛语气有些犹豫。
“没事,谁让她这么欺负柳姐姐的,前面就是制衣坊,我们赶紧过去。”
薛姗姗牵着柳汐黛赶往制衣坊,并没有瞧见柳汐黛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之色。
制衣坊的成衣已经赶制的差不多了,只差这最后一件,也是白商瑜特意为沈舒晴设计的一件衣服。
因为时间紧促,绣娘们一直待在制衣坊,每次休息也有人轮换,薛姗姗和柳汐黛来到制衣坊后,绣娘第一眼就瞧见了她们,谨慎地上前问道:“柳姑娘和薛姑娘不在前面坐着,怎跑到这制衣坊来了?”
薛姗姗高高在上地打量了她一番,不屑地开口道:“你们老板的夫君就是我堂哥,我来这里逛逛怎么了?”
绣娘们一直谨记白商瑜的嘱咐,沉声说道:“薛姑娘和柳姑娘逛逛可以,但不可以碰这里的任何东西,这些都是要出展的衣服,弄坏了我们也付不起责任。”
“你……”
薛姗姗气的脸色铁青,她堂堂一个小姐,竟然还要看这些下人的脸色,简直太不把她当成一回事了。
薛姗姗刚想教训她一番,柳汐黛上前阻止了她的动作,低声在她耳边轻语道:“正事要紧,我们还是不要跟她们起争执,万一引来了白商瑜可不好,等事情办完了,我跟你一起好好教训她。”
薛姗姗听言怒火渐渐消失,不甘心地瞪了那个绣娘一眼,冒火的眼神仿佛在说:你等着。
薛姗姗气冲冲地推开她,趾高气扬地向里面走去。
绣娘见此什么也没说,眼神紧紧地盯着她。
提防
薛姗姗和柳汐黛边走边打量绣娘手里的衣裳,虽然她讨厌白商瑜,但不得不说,她设计的衣服都是极好看的,连她都心动不已。
柳汐黛一直能感受到来自绣娘的视线,这里到处都是人,根本没办法下手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薛姗姗在绣娘面前停下,看到她手里的衣服,眼神中闪过惊艳。
这件衣裳虽然还没有完工,但无论是颜色还是刺绣,处处透着精美,薛姗姗想到穿上这件衣服,绝对能艳压四方。
“薛姑娘,这是模特秀要展示的衣裳。”绣娘答应一声,继续手上的绣活。
薛姗姗灵光一闪,对着正在工作的绣娘吩咐道:“我渴了,你给我弄点水来喝。”
绣娘诧异地看着她,薛姗姗见她迟迟不动,沉声说道:“看了看,我也是你主子,赶紧给我弄些水来,渴死我了。”
绣娘知道薛姗姗和柳汐黛的身份,她们在这里做工,本就没有她们身份尊贵,听言起身出去打水。
薛杉杉得意地看向柳汐黛,两人沉默地对视一眼,柳汐黛装作无意地四处走动,薛杉杉见没有人注意到这里,伸手想要拿起放在一旁的剪刀。
越靠近这件精美的衣裳,薛姗姗眼神越来越沉。
“住手!”
叱呵声打断了薛杉杉的动作,手一抖,剪刀瞬间掉落。
丁叔见此急匆匆跑过来检查衣裳,见衣裳并没有大碍后松了一口气。
“薛姑娘,你刚刚想干什么?”
白商瑜早吩咐过要好好盯着她们,防止她们做出什么动作,从柳汐黛和薛姗姗来到布庄后,丁叔一直盯着他们。
没想到这才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到了制衣坊,还好有绣娘告知,不然真怕她把这模特秀搞砸了。
“我不就是看上面有个线头,所以想给它剪掉,你以为我想做什么?”
薛姗姗见到丁叔有些心虚,故而声音有些尖锐,想给自己一些气势。
“这里是制衣坊,禁止外人进入,柳姑娘和薛姑娘还是跟我出去吧。”
因为小姐的原因,丁叔并没同她们计较,神色微沉地看着她们。
小姐体谅她们,故而给了她们最简单的活,现在看来,这些仁慈根本没有什么用。
回到前面,丁叔把抹布递到她们面前:“既然两位姑娘闲来无事做,不如把这店里店外都擦一擦,也省的你们无趣。”
“你不过就一个管事的,不要太过分。”
薛姗姗忍了一肚子的火,现在又看到管事的这么对她,恨不得把他的皮给剥了。
“我知道我是一个管事的,并没有这么大的权利,既然柳小姐和薛小姐不想留在这里,不如我我告知老板一声,你们也不用留在这里受苦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丁叔言重了,我们这次来就是帮白姑娘的,不就是擦桌子吗?我们现在就做。”
柳汐黛把抹布递到她手中,给了薛姗姗一个眼神,薛姗姗明白柳姐姐的意思,气愤地瞪了一眼丁叔,开始擦拭书桌,也就有了如今的一幕。
擦了半个时辰的首饰盒,里面依旧留着一大推,这不知道能擦到什么时候,想她一个小姐,在家都是别人伺候她,哪做过这些粗活,想着就生气。
“我不干了,你和白商瑜都是一伙的,看着我们就不顺眼,柳姐姐,跟我走,我带你去找堂哥评评理。”
薛姗姗把抹布一扔,牵着柳汐黛离开了千金阁,丁叔见此无奈地摇摇头,把地上的抹布捡起来小心放好。
白商瑜从外面回来后,见少了两个人,疑惑地问道:“丁叔,她们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