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,皇甫贤紧紧攥着绣帕,眼角的泪水顺着坚毅的脸庞滑落。
两天后,大皇子查出了行刺的幕后主手,抓获凶手后直接关进了大牢。
此时皇宫里,皇上神色疲惫地坐在上面,沉声问道:“人已经被你关进了大牢?”
黄子涵站在下面点点头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的清清楚楚。
刺杀薛离陌和白商瑜的是一位贾员外,贾员外是京城有名的富商,开了不少酒楼,生意越做越大,家底丰厚,但是有着一个不成器的儿子,不仅败家还贪色。
经常做一些强娶民女的事情,贾员外年岁已大,就这一个儿子,更是万般疼爱,他做的那些事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。
贾员外名下的酒楼请来一位拉二胡的大爷,大爷身体不好,那日身体有恙顾让孙女过来帮忙,谁知那贾员外儿子在酒楼吃酒,见到人家孙女当即见色起意,把人抢到府上,直接玷污了人家好好的姑娘。
替罪羔羊
姑娘无父无母,自小跟着爷爷长大,遇到这种事情难以启齿,第二天便在贾员外家中上吊自杀了,大爷得知此事上前来闹,被贾员外儿子直接扔在门外。
大爷不甘心孙女就这么含冤而死,来到衙门敲鼓喊冤,薛离陌听说此事哪能让他逍遥法外,直接捉拿了贾员外儿子,把他的丑事一件件扒出来,总总罪名,最后判死了贾员外儿子。
贾员外听言头脑一昏,差点当场气的中风,出言要让薛离陌付出代价。
“父皇,我仔细查看过那些黑衣人的全身,发现了这个。”
大皇子把一沓银票拿出来,伺候皇上的公公把银票拿来交于皇上手上。
皇上看着手里的银票,脸色有些疑惑:“这有什么不同?”
“父皇,这些银票是从黑衣人身上搜出来的,我发现这银票上的盖章有些不同,顺着线索发现了贾员外的事情,这些银票上的盖章是贾员外府上专用,所以……”
后面的话大皇子没有说出来,皇上已经猜出了大概。
“该死,简直胆大包天,儿子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死有余辜,这个贾员外也是瞎了眼了,既然事情已经查清楚,直接下令赐于死罪,竟然敢伤害朝廷命官,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。”
“是!”
大皇子眸光中带着得意之色,双手抱拳刚要退下,皇上神色一转,吩咐道:“薛大人已经受伤,以防这种事再发生,你派一批侍卫到北苑,看守薛大人的安全。”
大皇子听言神色一变,尽管心中在不愿,最后还是领旨带着一批侍卫前往北苑。
此时的北苑中,薛离陌刚换好药,听到下人禀报带着白商瑜来到正厅。
看着满院子的士兵,薛离陌面色冷凝,沉声问道:“殿下带着一大批侍卫来我府上,这是何意?”
黄子涵听言脸上露出一抹浅笑,说道:“薛大人莫慌,这是父皇下令,让我带一些侍卫前来保护薛大人。”
“皇上的旨意?”薛离陌听言诧异不已,不动声色地和白商瑜对视一眼。
大皇子看着薛离陌身边的白商瑜,眼睛不禁轻轻眯起。
果然不是一般的奇女子,以前只是匆匆一撇,没想到细看之下别有一番风采,无论是长相还是姿色都不比他府上的女子差。
薛离陌注意到了大皇子的眼神,起身挡在白商瑜面前,抱拳谢道:“谢皇上的好意。”
大皇子见到薛离陌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,打趣地看向他:“薛大人以后不必这么担忧,刺杀薛大人的凶手我已经拿下了,父皇也下旨直接赐他死刑。”
薛离陌和白商瑜听言神色一变,不可置信地看向大皇子,刺杀他们的人,他们心里自然明白,如今凶手已经查出来,难道……
“不知道殿下查到的是何人?”
大皇子眼底闪过得意之色,说道:“薛大人可还记得贾员外的儿子?你查的强抢民女的一个案子?”
“下官知道。”薛离陌对这件事有些印象。
“刺杀薛大人的正是贾员外,他这是为儿子报仇,说来也是,薛大人这个差事本就招仇恨,以后还是小心为妙。”
听完他这番话,薛离陌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,刚想出声,白商瑜不动声色地上前拉住他。
薛离陌神色渐深,说道:“谢殿下的提醒。”
白商瑜从薛离陌身后走出来,笑脸盈盈地说道:“既然是皇上派大皇子等人前来保护夫君,相信大皇子也不会让皇上失望的,是不是?”
大皇子瞧着白商瑜的神色有些难堪,他知道白商瑜的意思,父皇刚刚还夸奖他,如果薛离陌在出事,这一定是他的责任。
“薛大人和白姑娘请放心,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们出任何事情。”
大皇子神色一狠,说完气势汹涌地转身离开。
“恭送殿下!”
大皇子离开后,看着满院子的士兵薛离陌头疼不已,吩咐李长把他们带出去。
等一切平复下来,薛离陌拉着白商瑜走进房间。
“离陌,大皇子说的贾员外是怎么回事?”
她一向不过问薛离陌衙门上的事情,不过刚才大皇子那番话绝对有问题,刺杀他们的人都心知肚明,这个时候怎么又出现了一个贾员外。
薛离陌把贾员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白商瑜,听完这件事白商瑜沉默不语,心里已经有了眉目。
“看来大皇子和鱼灼有些关系,他是拿贾员外当替罪羔羊,把这件事瞒过去。”
“不错。”薛离陌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