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白商瑜脸色苍白,下意识屏住呼吸,黑衣人眼神狠毒地拿起匕首,刚想砍过去,突然有人一脚踹在他腿上。
“娘子!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白商瑜从里面走出不来,见到薛离陌后一脸诧异,随后直接扑在他怀里。
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见情势不对,挥手撒起一股白烟,李长和薛离陌下意识的偏头躲过,等视线清楚后便发现人不见了。
李长刚想追上去,薛离陌出声阻止了他:“别追了,他来是做好了准备,你现在追已经迟了,这里是皇宫,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。”
李长点点头没有说话,起身退了出去,迎面撞上了刚打完热水回来的春儿。
春儿见到李长有些惊讶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李长是姑爷的人,春儿见此向里面望了一眼,看到姑爷的身影后有些诧异。
“大人在附近办案,估摸着赏花宴快结束了,所以来接夫人。”
李长并没有把刚才的事情告知她,春儿没有任何怀疑,点点头把茶水放好后便离开了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,薛离陌越想越后怕,如果他方才没有赶来,不知道她会发生什么,刚才那匕首像是插在他心上,如果有她任何事情,叫他怎能安心。
“我这不是没事吗?离陌可记得我跟你说的玉簪的事情?”
白商瑜知道他的担心,急着转移话题,两人之间是夫妻,这件事没什么好瞒着的。
薛离陌点点头,白商瑜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,薛离陌听言神色越来越沉,没想到竟然是鱼灼捡到了这个玉簪。
“此地不安全,我们先回去再说,剩下的事情交给我。”
这里到处都是危险,薛离陌见她脸色还有些苍白,搂着她离开了厢房。
顾若笙从拐角走出来,见到两人相偕离去的身影,手紧紧握成一拳,手臂上的青筋冒起。
他得到消息立刻赶来了,刚看见黑衣人离开的身影,但担心白商瑜会出什么事情就没有追上去,没想到来了之后竟见到两人如此恩爱,他心中只剩下痛楚,他终究还是来迟了。
此时的后花园里,塔娜莎和黑衣人跪在鱼灼脚下。
“废物!”
鱼灼听到下人的禀报,脸色阴沉的可怕,上前一脚踢在黑衣人胸口。
鱼灼气盛之下用了全部的力气,黑衣人瞬间倒在地上,最后忍着痛意爬上前继续跪在地上。
“族长,是我的错,本来事情可以成功的,谁知道那个薛离陌突然出现。”
“闭嘴!”
他从来不听任何解释,任务失败了就是他办事不力,再说太多也是废话。
看着被吓的瑟瑟发抖的黑衣人,鱼灼沉声说道:“让你办件事都办不好,竟然找来了这么一个废物,这么好的机会,连个人都杀不了,把他给我拖下去解决了,别脏了我的眼。”
鱼灼话音刚落,一个黑影突然出现,拎起黑衣人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那人刚想出声,瞬间就没了声音。
受伤
“族长。”
见人离开的背影,塔娜莎担忧又隐含恐惧的看了眼鱼灼。
此时的鱼灼,一张脸黑沉的能滴出墨来,周身萦绕着漫不开的寒气,塔娜莎下意识的抖了抖身子,自从南部五族统一之后,她就没有再见过鱼灼这般生气。
“薛离陌!”
这已经是薛离陌第二次破坏他的计划了,很好很好,鱼灼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,但是看到那笑,塔娜莎瞬间就明白过来。
屈膝跪在鱼灼脚下:“塔娜莎明白了。”
另一边,豪华阔气的沉香木马车内,白商瑜目光灼灼的盯着薛离陌,恨不得把人盯出个窟窿来:“说,你怎么来的。”
“自然是因为担心娘子。”薛离陌被逼在马车一角,鼻翼间满是女子身上熟悉的馨香。
“骗我?”白商瑜眸光一凝。
这人出现的这么巧,她才不信这是什么巧合。
果然瞒不过的,薛离陌无奈的叹了口气,暗叹自家娘子太过聪明,索性全部坦白:“我当时和程梓桦就在附近,偶遇张元换班说起前院簪子的事情,担心你出事,一直在暗中观察着里面的情况。”
他虽然不会武功,但李长身手还是不错,一直带着他在房顶上蛰伏着,观察里面的一举一动,索性他来的及时。
听完男人的解释家白商瑜的身子一瞬软了下来,如同无骨一般软绵绵的窝在男人宽厚的胸膛,心里暖融融的化成一滩春水。
佳人主动投怀送抱,薛离陌自然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,一手顺势搂紧女子柔软纤细的腰身,另一只手掌轻抚女子的后背,柔声询问:“可是吓到了?”
本来还心存感动的白商瑜听到这么一句,噗嗤一声笑出声来,从薛离陌的怀里仰起头,一双墨色的眸子晶晶发亮:“吓到?夫君觉得可能吗?”
去宴会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只是没想到这个鱼灼真的一点不顾及这里是姜国的皇都。
她突然想到什么,开口问道:“离陌你线索查的怎么样了?”
薛离陌一顿,答道:“有点眉目,我们的人查出来,这个朱明清并非无亲无故,早年他还没去德妃宫中当差的的时候,曾经认识一名即将出宫的宫女为干女儿,只是这名宫女早在十年前就出宫了,自今下落不明。”
“这就好,这就好。”白商瑜不禁喃喃道,找了这么多天的突破口终于找到了。
薛离陌见她如此,也不禁跟着染上笑意,只是忽然眸光一凝,手上突然箍紧白商瑜的腰身,用力侧翻将白商瑜压在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