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她看到了什么,她家小姐竟然只用一枚碎银子就把那几个贵族小姐打得落花流水。
白商瑜微微一笑:“小把戏,回头教你。”
“好啊好啊。”
其实不是她多厉害,实在是那几个小姐身体和根面条似的软绵绵的。
只是今日一出,自己是和英国公府算是彻底结仇了,也罢也罢,敌不犯我我不犯人,敌若犯我……呵呵,十倍还之!
春儿突然觉得小姐的笑有些瘆人,不自觉地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。
白商瑜寻了处地处幽静的小凉亭,远离宴会的喧嚣,吃着美食悠哉的享受暖融融的日光,颇觉一场惬意。
试探
一开始她来这里倒是不情愿的,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,既没有人打扰,也可以悠闲的晒太阳。
“这样的生活当真是惬意。”白商瑜不自觉的感叹一声,春儿见此噗呲一笑,没想到小姐还有这样逗趣的一面。
“白姑娘当真是惬意,看来刚刚那段插曲并没有打扰到你的兴致。”
刚听到这个声音白商瑜感觉有些熟悉,男人的声音中带着趣味,白商瑜脸上笑意一敛,转头看向来人。
鱼灼悠闲地从前面走来,眸光流转间来到白商瑜面前,丝毫不忌讳地坐在一旁,手里拿着一枚碎银子上下掂量,看着好不惬意。
白商瑜的好心情立刻被打断,当看到鱼灼手上的碎银子后,脸色更是一变,不到两秒恢复正常,不动声色地看着他。
“族长!”
论起地位鱼灼最大,尽管心里对他有成见,白商瑜面上没有任何不妥,上前对着他盈盈一拜。
“族长不去宴会坐着,怎想到来这里了?”白商瑜轻声问道。
鱼灼闻言轻笑一声,上下打量她一番,对于鱼灼的打量,白商瑜神色有些僵硬,他这种眼神落下,更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,让人浑身不自在。
“白姑娘能找到这么好的地方,我自然也想沾沾光。”
鱼灼从盘中拿起一颗葡萄,装作无意地问道:“听说白姑娘昨日来宫里见了淑妃娘娘?”
白商瑜听言神色一变,抬头仔细瞧着鱼灼的眼神,鱼灼打趣地看着她,眼神高深莫测,叫人瞧不清楚。
不知道他什么意思,白商瑜敛下神色,道:“这不是初春了吗?宫里娘娘贵人们都喜欢我做的衣裳,昨天淑妃想订两件新衣裳,所以去宫里和淑妃娘娘商量了一番,不知族长为何问这件事?”
鱼灼闻言轻笑一声,眸光微闪,说道:“倒是没什么,昨日在宫里好像瞧见了白姑娘,所以想问问。”
“没想到族长对我如此关心。”
知道他的目的没这么简单,白商瑜嘲讽地看着他。
鱼灼脸上没有任何不悦,低头看着手里的碎银,上下掂量着沉默不语。
他这番询问确实不简单,昨日离开后他怕事情暴露,派下人寻找簪子的主人,还有昨日女眷进出皇宫的行程。
今日一早他得到手下的汇报,昨日只有两拨人前来皇宫,一个是顾千婳和白商瑜,还有一个尚书大人的女儿,尚书大人有两女,嫡出大女儿已经进了皇宫,现在是后宫的贵人,进皇宫的是二小姐晴辛沫。
姐妹两个向来感情好,昨日是来探望姐姐的,还有就是顾千婳和白商瑜,顾千婳他倒是理解,可是白商瑜和淑妃没有任何关系,她来见淑妃不可能这么简单。
三人都是临近傍晚才离开,算起来和丢失玉簪的时间有些不同,所以鱼灼想试探一番。
他今日见过了那二小姐,打扮奢华贵气,不像是会用这么普通玉簪的人,倒是顾千婳和白商瑜更有可能。
思及一番鱼灼神色流转,眼神高深莫测。
这样并不能表示这个玉簪就是她们其中的一个,后宫女频这么多,任何人都有可能。
“只是白姑娘那日大殿之上的表现让我印象深刻,所以对你的印象自然深刻了一些,只是没想到白姑娘今日也没有让我失望,这枚小小的碎银子竟也能让白姑娘使的得寸应手。”
白商瑜听言神色一变,当时只有一些官家小姐在,她的这点手段相信也没有人看到,没想到竟被他发现了。
白商瑜面上不动声色,浅笑地看向鱼灼:“族长说的什么话,这银子除了能买些东西,难道还有什么不同?”
“能有什么不同白小姐心里自然明白,英国宫夫人和皇后娘娘被,哦……不对。”鱼灼神色一转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白商瑜,说出的话却让白商瑜防备不已。
“不光是英国宫夫人和皇后娘娘,还有今日来的所有女眷,都被白姑娘耍的团团转,白姑娘果然不是一般人。”
听了鱼灼一番话,白商瑜神色越来越深,如今他已经看到,解释再多也没有用。
皇后娘娘虽然看不惯英国宫夫人的嘴脸,但在旁人面前是皇后娘娘为她主持了公道,如今是她出手在先,欺瞒皇后娘娘可是死罪。
鱼灼瞧着她镇定的面容,心里趣味越来越浓,如果是普通女子被撞见这种事情,定然吓得脸色苍白,魂不守舍,明显她不一样,即使遇到这种事,面色也没有丝毫慌乱,遇事不惊地看着他。
鱼灼对她越来越感兴趣,调笑地说道:“白姑娘不用这么紧张,前段时间妹妹中毒,是我们错怪了白姑娘,还感谢白姑娘能把凶手找出来,我们蛮族懂得知恩图报,定不会把这件事告知皇后娘娘。”
白商瑜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,不过这件事皇后娘娘不知道肯定是好的。
白商瑜起身对鱼灼盈盈一拜:“谢谢族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