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白商瑜脸色一变,拿起衣服迅速穿好,起身离开里屋。
院外,大批侍卫挨个搜院子,见到白商瑜后一左一右上前拿下她。
白商瑜脸上没有任何慌乱,平静地看着前面的首领:“不知我犯了什么罪,要皇上大张旗鼓地来抓我。”
“塔娜莎公主的婚服可是你亲手定制?”侍卫面色严肃的看着白商瑜说道。
“是。”白商瑜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,心里隐隐的有些不按,但是还是回答到。
“那便没有抓错人,太医诊断公主所中之毒是从婚服来的,这件婚服既是你定制,那抓的便是你,来人,带走!”
首领不便和她废话,抓到人便压走,春儿见此脸色苍白,眼眶发红地扯着侍卫的手臂:“我家小姐什么也没做,你们不要冤枉好人。”
侍卫面色冷然地甩开她,男子和女子力气本就悬殊,春儿一时不察直接被推到在地。
蛛丝马迹
“春儿,不要,你去找夫君。”见春儿挣扎起来还要和他们说理,白商瑜摇摇头阻止她的行为,这件事来的突然,如今只能找夫君来帮她。
“小姐,小姐……”
眼看着小姐被侍卫带走,春儿趴在地上哭的甚是伤心。
“姑爷,对,姑爷会救小姐的。”春儿擦干眼泪刚想起身,脚一软又摔在地上,旁边的管家见到赶紧上前扶住她。
“春儿姑娘,你没事吧。”可能是刚摔下的时候崴了脚,春儿忍着痛意摇摇头,紧紧抓住管家手臂,说道:“扶我去见姑爷,快点!”
明白她着急,管家扶着她坐在一旁:“你好好休息,我去便行,你腿脚不方便,也会耽误行程。”
春儿想想也是,点头答应,看着管家离去的身影,春儿眼眶越来红,小姐,你可千万不要有事……
衙门里,薛离陌正在处理手里的状告,突然心口一疼,随后是隐约的有些不安,好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这样,之后他有否定到:“可能是最近没有睡好吧?”
“大人,有个人称是程管事的过来找你,说是有急事禀告。”
“程管事?他怎么来了?”
他这心里越来越不踏实,薛离陌放下卷轴,起身离开大厅。
衙门外,管事见到薛离陌立刻跑上前,神色慌张地说道:“大人,夫人被宫里人抓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薛离陌一脸震惊:“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半个时辰前有一大批侍卫闯进北苑,说是查出杀害公主的凶手了,直接把夫人带走了。”
阿瑜不会伤害塔娜莎,这件事肯定不会这么简单,薛离陌听言急忙换下衣服,直向皇宫奔去。
皇宫里,如今不知道阿瑜的下落,薛离陌只好来求见皇上,三皇子知道他得到消息肯定会赶来,便早早在这里等着。
“离陌……”果然,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,三皇子急匆匆喊道。
这时候薛离陌一心只有白商瑜,听不见任何人的叫喊,神色冷凝地向前走去。
三皇子眉头紧皱,赶紧上前拦住他。
“离陌,我知道你担心白姐姐,可是现在不是进去的时候。”
薛离陌冷眼望着他,声音是说不出的压抑:“殿下,阿瑜现在被关在大牢不知生死,我怎么可能坐以待毙。”
见他紧握的双手有些发抖,三皇子轻叹一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知道你担心白姐姐,我也相信这件事和白姐姐没有一点关系,可是父皇不相信。”
“塔娜莎被查出中毒,现在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,塔娜莎所中之毒是从婚服上传来的,现在白姐姐是最大嫌疑人,而且父皇现在正在气头上,你现在过去岂不是火上浇油,指不定会害了白姐姐。”
听完黄埔贤这番话,薛离陌是又气又无力,如今他竟连个机会都争取不到。
“白姐姐暂时没有事,可能要在大牢里受两天委屈,我已经派人看着了,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找出凶手,这样才能证明白姐姐无罪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薛离陌整个人萎靡不振,低着沉声答应。
黄埔贤知道他们感情好,可是如今只能等父皇气消了再说,不然他也没有办法求情。
看着前面房门禁闭的养心殿,薛离陌轻叹一声,失魂落魄地离开原地。
看着他的背影,黄埔贤轻叹一声,塔娜莎那边还没有任何眉目,也不知道能不能研制出解药。
屋内,整个房间冒出一阵阵轻烟,黄埔贤沉着脸走进来,院子里放置了好几个煎药的药炉,弄得整个院子里乌烟瘴气,塔娜莎的病却没有任何好转。
黄埔贤脸色越来越难看,看来这些太医都没有任何用处,塔娜莎的病耽误不得,如今只能另寻他法。
黄埔贤派人发布昭告,寻求各地名医解出此毒,不少人看着报酬丰厚纷纷掀下告示。
三皇子府。
一个个进去后灰头土脸地出来,看到这一幕黄埔贤怒气已经到了头顶,另一个人刚出来,黄埔贤一脚提便踢在他屁股上。
“不是名医吗?连个毒都不会解。”
医者被踢得踉跄一下倒在地上,听言神色一慌,连滚带爬的转身跪在地上:“殿下饶命,这毒草民从未见过……”
“没用的废物!”
黄埔贤听言目光越来越深,刚想上前揍他两下,有太医从里面出来,对着黄埔贤喊道:“殿下,公主的毒有眉目了。”
黄埔贤把刚抬起的脚放下,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,跟着太医来到里屋。
“殿下,草民在外行医多年,有幸去过南部,我见公主所中之毒,倒像是出自南部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