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梓桦听完后,抱着头哀嚎,想要去自杀:“我怎么能做出这么蠢的事,忘了忘了,我的一世英名啊!”这简直就是他的人生污点!
薛离陌淡淡的撇了他一眼,喝了口清茶,缓缓道,“阿依扎这个姑娘不错。”
“薛大人,您就不要调侃我了,阿依扎可是莫哈特族长的女儿,而我只是连军功都没有的小将军。”程梓桦持续哀嚎,其悲惨的声音,让帐外来回巡逻的侍卫都忍不住汗颜。
薛离陌没有再理他,继续翻看阿达尔拿过来的布防图。
另一边,现在是大年初三,外面开门的商铺本就不多,能找到大夫更是困难,春儿现在满心都是小姐的病情,顾不得路途遥远,见到一家医馆就上前敲门,挨家挨户地寻找。
“请问有人吗?开开门啊!”
这已经是第三家医馆了,找了半天依旧不见一家医馆开门,寒冷的冬日,春儿站在雪地中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有人吗?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,求求你们了。”
春儿声音嘶哑地对里面喊道,急得眼眶通红,可是里面还是没有一点声音,在绝望之际,医馆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,春儿听到声响转过身,整个人瞬间有了精神。
“求求你,跟我去救一下我家小姐,她现在病的很严重,求求你……”
开门的是一个年级轻轻的小伙子,见这个女人疯了一样拽着自己,一下子吓的傻住:“姑娘,我不是丈夫,你要有事我可以帮你把师傅找来。”
看她一脸急色,知道有病人要医治,小伙计连忙去里面把师傅请来了。
“大夫,我家小姐现在病重的厉害,求求你跟我走一趟,多少银两我们都愿意出。”
来者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,他行医多年,救死扶伤的事情做过很多,见小姑娘神色着急,答应她拿着医箱跟着她前去。
“小姐,春儿带着大夫回了府里,估计现在已经到偏院了。”
柳汐黛正和薛姗姗在屋里聊天,侍女得到消息赶紧前来禀报,柳汐黛听言神色一变,和薛姗姗对视一眼,向偏院赶去。
“小姐,小姐呢?”
春儿和大夫终于赶到偏院,原来躺在床上的小姐已经消失不见了,就连床上的被子也没有了,顿时急的快要哭了,小姐现在还病着,她这样根本动不了,怎么会不见了。
大夫在一旁等了半天,见此神色有些不耐,询问道:“姑娘,你是不是逗老夫玩呢。”
“大夫,你等等,我家小姐真的病了,我绝对没有骗你。”
“春儿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大夫刚想说话,柳汐黛出声打断,装模作样地来到大夫身边,歉意地说道:“不好意思大夫,病人确实是有,但我们发现的早,已经把她移到别处医治,还麻烦大夫白跑一趟了,这些是我们的心意,你且收下。”
足足一锭银子送到他手中,大夫掂量一下重量,心里的火气瞬间没了,笑着说道:“无事,既然你们早已请过大夫那我便先回去了。”
“您慢走!”
“大夫,等……唔……”
春儿一眼瞧出她们心怀不轨,刚醒喊住大夫,柳汐黛给侍女使了个眼色,两名侍女上前拉住她,伸手捂住她的嘴。
待人走后,柳汐黛脸上露出得意之色,姿态清高地来到春儿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