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的身手他知道,没想到这个程梓桦有些厉害,大部分黑衣人被他解决,看到局势不稳,黑衣人给同伴一个眼神便匆匆离开。
程梓桦刚想追上去,黄埔贤伸手拦住他。
“别追了,看守粮仓要紧,还有一些士兵受伤了,先稳住大局。”
他怕这些人使调虎离山之计,现在最要紧的是查看赈灾之物有没有失误。
“是。”
程梓桦明白他的想法,带领军官查看赈灾之物。
“薛大人,没事吧。”黄埔贤担心地问道。
“没事,这些人明显这是冲着我来的,不知道是谁想要陷害我。”
薛离陌心情越来越沉重,黄埔贤也看出来了,如今他们身处在外身不由己,一切只能靠自己了。
幸好赈灾之物没有任何问题,只是有些将士受了一些轻伤,为了不影响行程,黄埔贤把受伤的将士抬放在马车上,派人多加照顾。
休息好,程梓桦带领将士重新出发,薛离陌在一旁小心提醒,“接下来多注意,总感觉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是!”
京城布庄门外,丁叔神色凝重地来到里屋。
“老板,顾将军来了。”
白商瑜放下神色一变,刚想拒绝,没想到他就直接闯了进来,白商瑜心里有些不快,不过还是没有说什么。
“不知将军今日所来何事。”
“我今日来想告诉白姑娘一件事,薛大人在去往南部的路上遇到山贼,至今不知是死是活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白商瑜听言神色一变。
“我也是刚得到消息,白姑娘,我对你你是真心的,如果不是薛离陌横刀夺爱,你的夫君应该是我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见此把他和白商瑜有婚约之事细细道出。
风雪掩路
“我想将军您一定是疯了。”
白商瑜觉得莫名其妙,她自小母亲去世,在叔叔婶婶的阴影下长大,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她婚约的事情,现在突然有一个人蹦出来拉着她的手,说我们是指腹为婚的夫妻?
“如今我说的话你不相信也是正常,当年母亲和白夫人立下婚约时你尚在娘胎之中,商瑜,我知道你已经嫁给了薛离陌,我如今来同你说这些并不是想让你产生什么心理负担,只是想告诉你,薛离陌并非良配,商瑜,你本该嫁于我。”顾若笙深情款款的看着白商瑜。
白商瑜后退一步,冷着脸,“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撒手人寰,对于将军说的口头上的婚约我并不知情,况且一女不侍二夫,我白商瑜生是薛家的人,死是薛家的鬼,将军还是莫要在我身上打主意。”
“白商瑜,你怎么油盐不进!”顾若笙又气又心急,“你真当他是简单的去南部赈灾,你可知赈灾的路上发生了什么,薛离陌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一个未知数,你难道要给薛家守寡不成?”
“没错,就算我夫君真的回不来了,我愿意替夫君守寡。”白商瑜脸黑到极致。
顾若笙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心惊胆战:“时候不早了,丁叔送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