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,你说了,你会给我钱的。”
楚铭涛冷冷一笑:“抱歉,我不给你,你失败了,还丢脸丢到家了,我怎么会给你呢?”
听到楚铭涛的话,女子怒气冲天,猛的把楚铭涛桌子上的东西都给推到了地上,之后说:“你给不给我?”
楚铭涛摇了摇头,已经有人进来拉女子了。
“好,你不给我,我就去和白商瑜坦白!说这一切都是你指使我的!”
柳红近乎发狂的道。
听到这话,楚铭涛忽然伸出手:“等等。”
架着柳红出去的小厮又停下动作,楚铭涛皱着眉头,这事还不能让别人知道,于是他自己从腰包里掏出来两锭银子:“给给给,快滚!”
钱被丢在地上,柳红以最难看的姿态去捡,趴在地上,这一锭银子,在有钱人眼里,它或许算不上什么,但是在她眼里,这就是沙漠里的最后一滴水。
中毒的模特
打发柳红走了,楚铭涛想,他再找合作人,再也不找穷人了,他们为了钱,什么都可以做,但是他也可以因为钱,出卖你。
这么想着,楚铭涛揉着太阳穴,坐在凳子上,想他怎么就这么倒霉,居然穿越到了这个鬼地方,还有一个让他看了宫斗剧都斗不过的女人。
叹了口气,楚铭涛站起身,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白商瑜的羽翼丰满,他现在可是驸马爷,一个身份尊贵的人,怎么可以败给一个小小的商人。
楚铭涛在房间中来回走动,之后想到了一个方法叫来了人。
白商瑜因为此举动彻底赢得了百姓的赞同,去绸缎庄,还不忘个白商瑜多交谈两句,沈舒晴虽然很不满,但是看到白商瑜现在生意的火爆个人气的增长,心里也跟着乐呵。
薛离辰看着沈舒晴笑的像个孩子,便说:“这白商瑜给别人钱时,你倒是气的比她还过,白商瑜生意好了吧,你又开心的比谁都开心。”
沈舒晴嘿嘿一笑:“白商瑜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薛离辰笑了笑。
这边白商瑜的模特秀是半个月一举办,因为白商瑜的衣服就是半个月更换新的。
白商瑜本就心灵手巧,再加上前世的记忆,把楚铭涛成功的绸缎图案全部活灵活现,再加上现在楚铭涛的设计,让白商瑜看的格外开心。
一来二去,白商瑜的衣服,在京城就流行起来了,如果谁家里没有两三件白商瑜的衣服,都不好意思出门。
就在模特秀的前一天,白商瑜刚刚从北苑来到绸缎庄,就听到绣娘的呼唤:“老板,白老板……”
白商瑜不解的看着这位陈绣娘:“怎么了?这么慌张?”
陈绣娘脸色苍白,之后拉着白商瑜的衣袖:“那些,模特……”
白商瑜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赶忙跟随陈绣娘的脚步,来到了二楼的房间,这里是给她们排练的地方,让她们挑选自己喜欢的衣服,之后在打扮然后走秀。
每天,白商瑜都可以听到隔壁传来女孩子们笑嘻嘻的打闹声,但是今天,居然是痛苦的声音。
白商瑜推门而入,看到了一片捂着肚子忍着疼痛的所有女孩,白商瑜马上蹲下身,探了一下她们的额头体温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陈绣娘急得满头是汗,还好走秀明天才举行,所以她们还有时间。
“我也不知道,我们刚刚吃完饭,我准备去库房拿布料,准备织纺工作,还没有半柱香的时间,楼上就传来了声音,我上来一看,便看到了现在这个样子,我急忙跑出去,准备叫大夫,没想到撞见了您。”
白商瑜点了点头:“现在去叫大夫。”
陈绣娘点了点头,马上就跑了出去。
楚铭涛看着楼下匆忙跑向医馆的一位绣娘,嘴角微微翘起一个令人心悸的弧度:“白商瑜啊白商瑜,你是大人物,而我是小人,没想到吧。”
白商瑜走到把她们扶起来,坐在凳子上,之后走到她们还没有吃完的饭菜上,拿下头上的银簪,之后插进饭菜中,银簪并没有变黑,那就说明,饭菜是无毒的。
白商瑜又把水也给检查了一遍,还是无毒的,这下可有些难办了,白商瑜走到一个模特身边:“还能说话吗?”
模特点了点头,肚子的疼痛,让她脸上布满了汗珠。
白商瑜皱着眉头问:“你们都吃了什么?”
模特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:“就,就那些……”
白商瑜点了点头,看来这毒不在饭菜中,不然陈绣娘怎么没事。
这么想着,楼梯便传来了脚步声,白商瑜马上推开门,看到了被陈绣娘叫来的大夫,赶忙请他进来:“大夫,您来看看,这是怎么了。”
大夫被推进来,看了看周围的情况,发出了哎呦一声:“这是怎么了?”
陈绣娘皱着眉头:“我们也不知道,这一早上,她们就肚子疼,疼到了现在。”
大夫叹了口气,之后放下药箱,和小医童为所有人把脉。
时间慢慢的过去,看到大夫把手缩回来,之后又去探另一个的脉搏,白商瑜跟在身后,紧紧盯着皱着眉头的大夫:“大夫?情况怎么样啊?”
大夫摸了摸胡子:“这……”
白商瑜疑惑的看着大夫:“但说无妨?”
“她们并无大碍,只是因为吃错了东西而已,我问问你们,你们今天的早餐吃了什么?”
听到这个,陈绣娘说:“我今天来的时候,买了几个包子,而她们吃的则是从外面买回来的。”
白商瑜皱着眉头问:“以前也这样吗?”
陈绣娘点了点头:“以前,我们因为来的早,便一起买东西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