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手就要跑,但是被衙役抓住,放倒在地上,薛离陌走到杀手面前,三皇子摘下杀手的面罩,露出了一张年轻的脸颊。
薛离陌眯着眼睛:“你是国舅派来杀我的吗?”
杀手恶狠狠的看着薛离陌,不说话,最后呸了一声:“杀得就是你!”
薛离陌叹了口气,看了眼四个杀手,对着衙役挥了挥手:“关进大牢。”
衙役点了点头,押着杀手走了,这一夜谁也没有睡觉。
第二天,薛离陌带着白商瑜来到大牢,看到了被绑在木桩上的四个人:“从实招来,我还能绕你们一命。”
听到薛离陌的话,四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就是不松口,白商瑜看着四个死活不开口的杀手,想了想,之后附在薛离陌耳边说了什么,薛离陌点了点头,之后对着他们说。
“这样,你们也没有杀了我们,我们也没有受伤,只要你们招供,我就打你们三十大板,把你们放了。”
四个杀手面面相觑,还是不肯说话,白商瑜感慨,这国舅爷身边的杀手倒是一条条硬朗的汉子。
薛离陌见几个人还是不说话,对旁边的衙役说了一句:“分别关押,谁招供,放了谁,我也并不想为难谁。”
说完,五六个衙役上来,架着他们分别去了四个房间,薛离陌站在原地,回头,看到了昨天夜里要刺杀自己的人:“你叫什么?”
杀手没说话,薛离陌知道,他们就算招供了回去也是死路一条,他们心里顾虑太多,想要活命不容易,薛离陌虽然不喜欢他们,但是也不至于赶尽杀绝,于是说:“你有妻子有孩子吗?”杀手神情有些松动。
薛离陌察觉,他是有家人吧,于是薛离陌决定在这上面做文章,坐在一旁的凳子上,薛离陌抬头看着他:“这样吧,只要你招供,你不用回国舅府了,你留在衙役吧,你武功高强,何必给他卖命,而且他贪得无厌,就算你们回去,他也没多少天可以蹦跶了。”
听到薛离陌嘴里这诱人的条件,杀手眼珠转动,薛离陌以为杀手还在担心什么,便又说:“只要你把国舅爷这些年干过的事都招供,我可以确保你和你家人的安全,让你来我们衙门工作,我们亲力亲为培养你,我们都是需要人才的。”
杀手咬牙不语,就在这时,旁边的三个大牢前后出来衙役:“大人,招了。”
杀手听到有人招了,神情就会松动很多,终于出声:“只要你能保证我的安全,我愿意把国舅爷这些年的罪行都告诉你们。”
白商瑜心里松了一口气,之后把早就准备好的笔沾墨。
薛离陌吩咐了三个衙役:“去问他们关于国舅爷的罪行,告诉他们,招供的都可以选择来我们衙门工作,保他们和家人安全。”
三个衙役点了点头,退了。
薛离陌双手交叉,扶住脸,他觉得太疲惫了,这个国舅真的是诡计多端,让他们一家最近简直是多灾多难。
“说吧,国舅都干了什么。”
杀手听到薛离陌的审问,低着头,想了片刻:“贪污,杀人,勾结党羽,霍乱朝纲。”
“贪污,贪污多少,你知道吗?”薛离陌问。
“大概在几十万两左右,因为他女儿没有当上皇后时,就有农民为了在京城立脚给国舅爷钱财,之后等到他女儿当上皇后后,就有朝廷大官,为了让皇后在枕边劝皇上,从而贿赂国舅爷。”
“杀人呢?”薛离陌知道这个,但是他还是想问一下。
“杀了农民和自己的妻子。”
“他的妻子?是皇后的母亲吗?”
“没错。”
国舅被召
“皇后的母亲不是因病去世的吗。”白商瑜疑惑的道,这个他们都是知道,据说皇后的母亲得了一种很难好的病,没有熬过这段时间便去世了。
刺客摇了摇头:“不是,是国舅爷杀得。”
薛离陌看着刺客,和白商瑜交换了一个眼神,之后开口:“怎么杀得?可有证据?”
刺客迟疑了半晌,点了点头:“有,还记得刘七的母亲吗?”
薛离陌点了点头:“你是说,殷氏?”
刺客点了点头:“没错,这个殷氏是国舅的老相好,两个人以前是村民,因为殷氏喜欢国舅,两个人狼狈为奸,之后国舅为了殷氏杀了自己的妻子。”
白商瑜难以置信,前世,她可没接触到国舅杀了自己的妻子啊,这一世,还额外蹦出来了这种事情?
“不对啊,国舅可是连殷氏都要杀的啊,为什么还会为了她杀了自己的原配呢?那这样,皇后不狠毒了他?”
听到白商瑜的话,刺客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只知道国舅对皇后撒了谎,说夫人是病死的,其实是国舅硬生生闷死的。”
白商瑜叹了口气,没想到这个国舅爷如此棘手,在她的印象里,她只知道国舅爷贪污与杀人,却未曾料到这国舅爷居然连自己的妻子都不放过,不知道被蒙在鼓里的皇后如果知道这个事,心里会有多痛。
“但是,国舅爷还要杀了殷氏。”薛离陌迟疑着说,刺客好像知道薛离陌的疑虑,说实话,他也有些难以置信,他同样没有想到这国舅爷居然会想要杀了自己现在的老相好。
“应该是想毁了一切与他有关的东西吧。”白商瑜沉吟不语。
“没想到这个国舅爷如此心狠手辣,小兄弟,你可愿意帮我们作证,揭穿国舅爷的阴谋。”
听到薛离陌的话,刺客低下头,他不太愿意露面去揭穿,因为什么,因为他怕薛离陌不管自己,万一只是随口的套话,用完了就丢弃他,或者国舅爷没有扳倒,自己岂不是要遭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