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北苑!”春儿看到三皇子这表情,知道他定是知道了,当下在前面带路,带着三皇子来到了北苑。
三皇子的来到,是白商瑜和薛离陌始料未及的,白商瑜微微做辑:“三公子。”
薛离陌也要做辑,却被三皇子伸手给拦下来了:“无碍,薛大人身体有伤,就不用了。”
薛离陌点了点头,便靠回了床上。
“不知薛大人伤怎么样?听说被袭击了?”三皇子走到薛离陌床边,询问情况。
“幸好商瑜及时带着衙役赶来,不然我这条小命,也确实不保了。”说着,薛离陌自嘲的笑了。
白商瑜心里略酸楚:“三公子,您今天怎么来了?”
“哦,路上碰到了春儿,顺便了解了情况,便过来助二位一臂之力。”
白商瑜脸上露出惊喜:“三公子,可知道这玉簪是何处之物?”
三皇子点了点头,把手里的玉簪拿出来:“这是前年吐蕃国进贡宝贝中的一个,因为这个材质我们国并没有,也难怪春儿这么着急。”
“也就是说,这是宫里的东西?”薛离陌对着三皇子说,但是眼神却在看殷氏。
三皇子点了点头:“没错,因为我有幸得到皇上的馈赠,所以知道这个材质的来源,而这玉簪,我并不知道皇上给了宫里的哪位妃子,不知道薛大人在哪里得到的?”
薛离陌冲着殷氏点了点头,三皇子低头看去,他现在才知道屋里还有一个妇人,低下头看去:“这是宫里哪位妃嫔?”
“不是宫里的人,是此次案件的主要人,她可能和凶手有些密不可分的关系。”白商瑜道。
“那三公子,你再看看这个,你可知道来源?”
听到薛离陌的话,三皇子接过顾武递过来的珊瑚手镯,想了想:“我记得,这个,有三个吧。”
白商瑜点了点头:“可知道谁的手镯丢失或者赠人?”
三皇子点了点头:“有啊,新皇后把这手镯给了他父亲。”
百家楼
“他父亲?”薛离陌看着三皇子,之后缓缓道:“当今……国舅爷?”
听到国舅爷三个字,殷氏忽然浑身不自在起来,坐在凳子上咳嗽了一声:“什么?国舅爷?这我可不知道,这玉镯是我捡到的。”
“你是谁。”三皇子听到妇人的话,打量着她。
“是死者刘七的母亲,她身上的穿着不似常人,所以我们才会让春儿查找这些东西的来源。”
“我听说,国舅以前只是个农民,娶妻生子本以为可以平淡的度过此生,没想到妻子生下了一个女儿,在女儿十三岁时被微服私访的皇上看重,带到了宫里,妻子去世后,国舅便一直待在京城的府邸中,一直没有娶妻。”
“女儿争气,受到皇上的宠爱,当前皇后被查出结党谋私后,皇上就把国舅的女儿扶上了新皇后。”
三皇子缓缓道,之后又低头看向妇人:“这其中好像有些猫腻啊。”
白商瑜摆了摆手:“国舅一生未娶妻生子,身边都是他家乡的老朋友,而国舅爷女儿当上新皇后,他也一跃成为了人人敬仰的国舅爷,从而想要毁掉自己是农民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殷氏气息紊乱,抬起头看着薛离陌:“不是这样的,大人,我不认识什么国舅,我只是一个农妇怎么可能认识国舅呢?”
薛离陌心里有了谱:“原来是这样,那老夫人,你只要说出,这些东西是你儿子从哪里买的,我就不再怀疑你和当今国舅有私情,来人啊。”
听到薛离陌的呼唤,门外的衙役推门而入:“大人。”
“去调查,这些死者,和国舅有什么关系,切勿再传。”
“是!”拱手应下,衙役退了出去。
殷氏顿时着急了起来:“不是的,不是的大人,杜恒不会杀人的……”
这一着急起来,必是马脚频频出现,听到这句话,房间里的人都诧异的看着殷氏:“杜恒?我记得这是国舅的名字吧?”
三皇子看着殷氏,对着薛离陌说,殷氏发现自己说漏嘴了,捂脸痛哭:“我……没有,他不可能杀人的。”
薛离陌知道证据确凿,国舅和这件事肯定有关联,所以让衙役把殷氏关进大牢,等调查结果出来,再抓捕国舅定罪。
半晌,衙役回来了:“启禀大人,已经查明,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点,他们都是偏远山区浣溪村的村民,而且有一个共同的朋友,葛杜恒国舅爷。”
调查清楚,薛离陌松了口气,就当他要抓捕国舅的时候,有小厮前来禀报:“公子,国舅有请后日于百家楼一聚。”
薛离陌不解,看着白商瑜,白商瑜沉思了一下,对着薛离陌点了点头:“去看看,他要搞什么鬼。”
这边薛离陌的伤养的差不多了,下地走路也不会头脑发晕,便整日在院子里走,就算有冷风,也不会干扰他兴奋的心情,这事他的直觉告诉他,就是国舅错不了了。
白商瑜一直在家中照顾薛离陌,端着糯米团子来到院子,看到薛离陌放松的姿态不由得失笑:“这一大早,出来便遛弯了?”
薛离陌走过去,接过白商瑜手中的吃食:“这一早都没见你,我本以为你去了绸缎庄,没想到是给我做糯米团子去了。”
走进屋里,白商瑜把吃食放在桌子上:“这次案件牵扯太大,如果最后的凶手真的是国舅,你该怎么办?”
薛离陌喂给白商瑜一个团子,之后才自己吃:“不管凶手是谁,我都会抓住他。”
“你就不怕他们报复吗?”白商瑜看着薛离陌,前世薛离陌也是秉公办事,就得罪了国舅,险些遇难,想到这,白商瑜便觉得,现在揭发的路上肯定不会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