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离陌摇了摇头:“没有线索,现在账本在皇上那里,我们也查不到了,所以就一直搁置下来了。”
薛离陌赶忙把账本推到了皇上那里,让他们知道,自己并没有账本,也查不到任何信息,大皇子松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
三日后,大皇子带着刘蒋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京城,前往南方镇压土匪。
白商瑜叹了口气:“这大皇子离开了,真的是让我们喘了口气。”
薛离陌有同感,站在绸缎庄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人:“没料到,这个副将军刘蒋对大皇子这么重要,居然让大皇子这么重视。”
白商瑜画着图纸,用毛笔勾勾画画,听到薛离陌的话心不在焉的说:“我看啊,这根本不是什么重要,而是影响到了他们的利益,副将军,掌握着多少大皇子的秘密啊,而且这副将军还是大皇子的左膀右臂,哪是那么轻易就能断的?”
“也是,最近生意怎么样?”薛离陌看白商瑜努力的画着,便走到她身前。
白商瑜抬起头,把毛笔放在桌子上:“一切都还好。”
“不好了,少爷,京城死人了!”
听到顾武的话,白商瑜和薛离陌同时一愣,薛离陌拿起一旁的披风:“哪里出的事。”
顾武指着后面:“城门。”
说着,薛离陌便匆忙的离开了,白商瑜觉得有些不对劲,便随着薛离陌一同离开了绸缎庄,来到了城门,还没走近,就听到人群传来叽叽喳喳的讨论声。
“哎呦,死的真惨。”
“是啊,居然是被活活勒死的,真可怜。”
“哎,你们认识吗?”
“认识,这不是那个卖猪肉的刘七吗?人特别好,不声不响的,怎么就被杀死了啊?”
薛离陌赶忙从人群中挤出一条路,后面的顾武大喊着:“让一让,让一让,钦差大人前来办案。”
听到是钦差大人来了,众人纷纷让出一条小路,薛离陌轻松的走了进去,看到了躺在地上睁大双眼尸体已经僵硬的男人。
白商瑜也挤了进去,看到了尸体,和前世一模一样,都是同一个姿势,同一个死法。
薛离陌上去熟练的探鼻息,之后翻看眼白,又在死者身上摸着,之后得出了结论:“这具尸体至少是在昨晚死的,身体已经僵硬,而且是被勒死的。”
衙役听到薛离陌的报告,匆匆找来人抬走尸体:“大人,此案可有线索?”
薛离陌坐在府衙,看着有关于死者身上伤口有关的文字,之后又问底下的衙役:“可有联系到死者家属?”
衙役毕恭毕敬的站立着:“不曾,大人,我们调查了死者,死者是一名叫刘七的男人,是一个屠夫,专门在城边卖猪肉的,家中只有一个瘸腿的娘,剩下的什么亲人都没有了。”
“走,我们去看看他娘。”
薛离陌也不墨迹,皱着眉头,便出了衙门,白商瑜知道破案的关键,所以刚刚来到衙门,便和外出调查案件的薛离陌碰撞在一起。
薛离陌看到白商瑜诧异的问:“娘子?你怎么在这里?”
白商瑜双手附后: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,娘子,处理案件应该是衙役的工作,你为什么要去?”薛离陌几乎是毅然的拒绝了。
但是白商瑜并没有气馁:“带我去,我有用。”
薛离陌皱了皱眉头,看了眼天色和后面等着的衙役,只能点了点头:“那你跟紧我,小心一点。”
得到薛离陌的同意,白商瑜点了点头,便跟着薛离陌一同前往刘七家,白商瑜知道每一个案件的关键点,所以她觉得她有用。
来到了刘七家,扑面而来一股血腥味与腥臭味,因为刘七是屠夫,是杀猪的,所以家里院子很大,而且有好几个猪圈,里面猪仔到处乱跑,母猪吭哧的叫着,等待它的主人来喂他们。
珊瑚手镯
薛离陌走进了屋子里,以为屋子里面也会是臭烘烘的,但是结果却是出人意料的,屋子里居然整整齐齐,东西有秩序的排放着,而在屋子里,一位穿着不似普通人的老人,正一手掐着佛珠一面嘴里念念有词。
衙役让开位置:“大人,这位就是刘七的娘亲。”
薛离陌点了点头,走到妇人面前,打量着她,只觉得她不是普通的老年人,虽然年纪是很大,但是衣服华丽,面容保养有度,头发被隆得高高的,发簪正整齐的戴在头上。
白商瑜知道,这个老人才是关键,因为这个老人曾经是国舅爷的情人,国舅因为女儿当上了皇后,以为自己身份尊贵,便决定放弃所有帮助过他的人,因为怕他们共享自己的荣华富贵,而这个女人是他杀死的最后一人。
白商瑜从屋外走进来,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,便觉得她绝对不简单,这样具有优势的条件,任谁感觉她是普通人,都不太像。
“请问,您就是刘七的母亲是吧?”薛离陌柔声问道。
其实刘七是这个妇人的养子,妇人年轻时为了国舅打过几个胎,直接导致伤害了身体,不能再孕,而国舅也是非常疼这个孩子的,但是为了自己的前途,国舅还是痛下杀手。
妇人没有说话,但是她手中的珠子却被转的越来越快,嘴里的阿弥陀佛也变为了般波罗蜜多心经。
白商瑜知道,这个女人是真的喜欢国舅的,国舅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她,但是却没有下去手,正好被养子看到,质问国舅为何要杀母亲,一路追出去,来到城门,国舅念旧情结被冷风吹醒了,活生生的杀死了他。
“我们大人跟你说话呢!”衙役看着妇人,怒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