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?”白商瑜出声。
“对方没有说,只说是与薛公子有约的人。”
三皇子张嘴对着两个人做出口型:“大皇子。”
白商瑜心一泠:“对方几个人?”
薛离陌生放下酒杯,站起身,他天不怕地不怕,还会怕大皇子吗?但是却被白商瑜拉住。
“三个人。”
白商瑜对着薛离陌摇了摇头:“请他们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声音落了下去,便离开了。
薛离陌坐在原地,三皇子整理了下衣衫,不一会,脚步声再次传来,让三个人的心都绷紧了,只听小厮对着屋外的人说:“三位公子,白老板和薛公子正等候在里面。”
“好,多谢。”
这声音听的可耳熟,白商瑜背对着门,听到这声音,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这声音不正是楚铭涛吗?这时,门被打开了。
传来了大皇子的笑声:“这次聚会,我可是没来晚吧。”
薛离陌看着前面的大皇子,站起身:“没有,不知大皇子驾到,臣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
“大哥,你也来了?快来坐。”
大皇子先是对着薛离陌拱手,道了声不必客气后,才听到三皇子的声音,也不是很诧异便笑道:“三弟,你也在啊。”
“不知道白姑娘这里,可能容得下三个人坐吗?”大皇子和两个人说了句话,便看到一直背对着他们的白商瑜,她一头三千青丝滑落瘦小的肩膀,柔顺光滑,让人看着就有种想要一睹芳容的感觉。
白商瑜缓缓站起身转过头,看到了熟悉的两张脸:“臣妇白商瑜,拜见大皇子,驸马爷,这位想必就是副将了吧?”
刘蒋为白商瑜的样貌着实着迷,但是片刻后便恢复了神智,一般这种美丽的女人往往都是有毒的。
“白姑娘真是好眼力。”大皇子看着白商瑜这张精致的容貌,小小的赞叹可一番。
白商瑜看了眼楚铭涛:“三位坐吧,这里地方大。”
大皇子与楚铭涛也不不客气,直接坐了下来,在他们前方的窗户处,底下正唱着京剧穆桂英,戏曲声音婉转悠扬,让台下的观众纷纷互相叫好,大皇子听了听,转头看向薛离陌。
“薛大人,这就是让你不赴我的约的理由吗?”
听到大皇子的话,薛离陌赶忙拱手道:“大皇子,你误会了,臣只是早已赴了三皇子的约。”
大皇子听了点了点有:“薛大夫倒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。”
楚铭涛在旁边吃酒:“看不出来,薛大夫和三皇子,感情很深厚啊。”
三皇子好奇的看向楚铭涛,想起他的店铺在自己手里被发现缺点,之后倒闭的模样,三皇子就觉得好笑,于是打趣道:“驸马爷我们的感情不是也很好吗?”
大皇子眼睛微眯,眉头皱了皱,心里暗自揣测,但是表面依旧如故:“哦?三弟和驸马爷以前认识吗?”
见面
楚铭涛发现大皇子好像对自己有怀疑,便想要解释,却被三皇子插嘴:“是啊,大哥,你不知道吗?我和驸马爷很早就认识了。”
大皇子笑了,看了一眼楚铭涛,楚铭涛低下头,拿起酒对着三皇子和大皇子喝了一杯。
薛离陌不是很适应这种拐弯抹角,便说:“不知大皇子约臣所为何事?”
“难道,本皇子找薛大夫就必须有事吗?我这是为薛大夫接风洗尘,听说薛大夫刚刚从外地回来,难免辛苦,所以特意带着属下与驸马爷前来庆祝。”
薛离陌举起酒杯:“那微臣在此谢过大皇子。”
“那个既然是来接风洗尘的,那今日,我们就不醉不归,谁也不许提工作的事。”
三皇子此话直接把刘蒋的话堵在了心里,他来本就是说这事的,没想到三皇子直接给禁止了,这可如何是好?
大皇子知道刘蒋心里着急,在看着他,所以大皇子咬了咬牙:“三弟,你怎么知道我们会聊什么呢?来。”
说着,几个人便碰了杯,因为薛离陌不碰酒,所以一直以茶代酒,薛离陌和白商瑜对视一眼,之后开口:“那我们今日便有事说事,没事看戏。”
说着几人碰了杯,白商瑜一直在听他们周旋,她知道大皇子带着楚铭涛与刘蒋,就是要对他们说刘蒋贪污之事。
白商瑜喝了口酒,楚铭涛忽然对着她说:“白老板,你这酒楼生意不错哦,一进门便有好多人。”
白商瑜对楚铭涛一点不客气:“是啊,是不是比你的绸缎庄生意还要好?”
楚铭涛一听白商瑜这话,脸都青了:“绸缎庄?我的绸缎庄如果还在的话,我觉得,生意会比这个好。”
白商瑜噗嗤一笑:“是吗?那不知道在九都是谁欠了一屁股高利债,最后逃之夭夭。”
“白商瑜,我不否认你嘴很厉害,但是也请你看清楚事实,我现在的身份是驸马爷,你是谁?只不过是一个臣子的妻子。”
白商瑜点了点头:“臣妇拜见驸马爷,但是驸马爷怎么知道,我在跟谁说话呢?只不过是驸马爷一直在和我说话罢了。”
楚铭涛没说话,白商瑜叹了口气:“我又没说,九都的绸缎庄是谁的,就驸马爷一厢情愿和臣妇说话,搞得我们两个好像很熟一样。”
大皇子多看了两眼白商瑜,他觉得白商瑜很有趣,最起码这张嘴也很厉害。
薛离陌脸色不太好,就算他和楚铭涛不好,他不想和楚铭涛说话,但是楚铭涛对白商瑜的态度也实在是过分了,这么想着,薛离陌眼中出现一抹寒芒。
白商瑜喝着酒,微微敬楚铭涛,楚铭涛也拿起酒杯:“来,敬你一杯,念在你是初犯的情况下,我便不问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