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郎中脸色铁青,抱着女儿一言不,但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许夫人更是宛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狮。
她面前跪着两个人,一个是头花白、满面惊慌的老妇,另一个是二十出头、颇有几分颜色却脸色惨白的年轻女子。
许夫人声音因为愤怒和心疼而颤:“我许家待你们母女不满,月钱、赏赐从来都大大方方几倍的给,没想到竟养出你们这等黑心烂肺的贱婢!伤害我女儿,伤她至此……”
奶嬷嬷吓得砰砰磕头:“夫人明鉴,老奴对天誓,老奴绝不知情……这里面肯定有误会,我与女儿都是淳朴人啊。”
年轻婢女也慌了,哭着喊:“小姐身上的伤是自己不小心碰的,奴婢没有,夫人,您不能听信外人挑拨……”
“还扯什么!”许夫人抄起旁边丫鬟拿着拂尘,目标精准地就朝年轻婢女身上抽去,“碰的?能碰出这指甲印子?当我瞎了吗!”
拂尘杆子抽在身上啪啪响,年轻婢女疼得满地打滚,尖叫哭嚎。
奶嬷嬷想跪着向许郎中求情,直接被许夫人一脚踹开,然后继续揍。
白洛乐一行人站在不远处的树影下,看得津津有味。
白洛乐:【哇,许夫人战斗力可以啊,这几下,快准稳!】
系统:【为母则刚啊。】
白洛乐嫌弃地瞥了许郎中一眼:【怎么他就只会傻站着,不上手!光看老婆打?!为爹则软吗?】
系统:【就是就是……】
吏部许郎中:……
其余人忍住笑:……小祥瑞,你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。
许郎中夫人打得狠,年轻婢女喊得嗷嗷惨。奶嬷嬷慌得不行,扭头,看见乌压压一大群人杵在那儿。
奶嬷嬷连忙跪着爬过去,试图伸手呼叫:“救命,救命啊!老奴和女儿真真是冤枉的,有没有哪位大人能劝劝我家老爷,我家夫人?老爷,我含辛茹苦这么多年……”
看戏众人,无人在意。
白洛乐看恶人还敢狡辩求救,装可怜。
她不爽,扭头看向许郎中:“许郎中,看尊夫人的反应,你们应该是确定真凶,怎么你还让真凶咆哮跋扈呢。”
白洛乐:【你怎么不上锤子狠狠揍呢?哎……我还是太顾及自己形象,这句话不能说出口。】
系统感慨:【乐乐成又长了啊,讲话委婉多了。】
与白洛乐接触不多的几个官员表情麻了:……
——真不知道这话,委婉在了哪里。
更离谱的是,当这几个官员扭头看向身边与白洛乐接触比较多的官员时。
这几个官员惊愕现,同僚们居然还真在低声感慨:小祥瑞又成长了一点啊。
吏部许郎中也不知道白洛乐到底委婉在哪。
但他是承情的。吏部许郎中立刻拱手道:“白侍读说得对。正好夫人力乏了,该在下出场了。”
白洛乐:【好男人!要动手了!】
吏部许郎中险些一个踉跄,他到底是当官的男子,不会随意动手打女人。
不过不动手,不代表吏部许郎中心软。
他上前一步,对旁边的小厮招招手:“将这两人捆了,一并押去府衙,告她们个背主虐幼,谋害子嗣的重罪,依律严办。”
奶嬷嬷一听要见官,还要严办,还想哀嚎求情,但已经被机敏的丫鬟婆子给捂住了嘴巴。
年轻婢女早被打得没了求饶的力气,整个人面如死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