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洛乐将今天的事简单地表述一遍,然后强调:皇帝已经知道国子监监生给教习先生送礼的歪风邪气,并且在严查。
老太太脸色本来就沉,在听到皇帝都知道这种情况,她后背脊一凉,火气噌一下就冲到天灵盖。
她二话不说,抄起手边的板凳,抡圆了就往小儿子身上招呼过去。
“要死了,真的要死了你!我让你不学好,在国子监还玩那一套。”
老太太边打边骂,中气十足,“还腊肉欠条?丢人现眼的东西,你怎么不把你自己腌了送出去?!”
“哎哟,娘,娘,……别打了。我知道监生们行贿,我不敢,但我又怕自己完全不冒头的话,教习他们会忘记我。”
白午抱着头满屋子躲,委屈得直叫唤,“所以我才……才送上一份腊肉欠条,想在他们那留下点印象……想着,就算这张欠条被人现,也以为我也不过就是嘴馋吃点腊肉罢了。”
白洛乐听到这目瞪口呆:【小叔他怎么想的?他觉得自己送个欠条过去是能刷存在感吗?不是,这也刷不出什么好的存在感吧。】
系统:【他是刷存在感,但我猜啊……他估计也有试探对方是不是能送礼的意思。不过你小叔的钱都在你小叔母钱小小那,掀不起什么风浪。】
白洛乐:【有可能哈……毕竟小叔的小聪明挺多的。】
白午听到这险些摔了一跤,就差哭着喊:我的两位祖宗啊!安静一下,别拱火了!
“你还狡辩!”奶奶听到白洛乐的心声,更气了,捞起旁边的东西就往白午身上砸。
直到奶奶砸累了,喘着气,她手一转,指向白书:“还有你个混账子。”
白书一脸懵:“娘,我压根不知道这事啊。”
“你不知道你还很骄傲?!你是大哥,你弟弟动了歪心思,你是一点没看出来?还是不在意你弟弟?”
奶奶王氏越说越生气,“还是说,你在埋怨我硬要把你当成书童塞过去不成!”说着,她放下手中的板凳,又开始捶白书。
白书痛得龇牙咧嘴,他身体一动,就想躲到媳妇儿身后去。
陈桂花敏锐地几个走位让开了,束手而立,显然是准备静观展。
白书只能一边绕着桌子躲,一边生气地瞪着弟弟:“都是你害的。”
白午痛得连回一个眼神的力气都没了。
没一会,奶奶也没力气继续追着打,她停下来,喘着粗气地看向白洛乐:“囡囡,我认真想了一会,干脆这国子监这两兄弟别去上了。”
小叔白午和大伯白书:!!!
什么?!
还有这种好事?!
两人顿时不挣扎不跑了。
白洛乐一愣:“奶,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这……”
“不不不……他们已经不是有过错,他们是太会闯祸了。”奶奶王氏喘着粗气,非常认真地看着白洛乐,“光这一年,他们就犯了很多错,连累你帮了好几次。不成,一家人不能相处这这样。”
“奶……”
“你听奶奶的没错。”奶奶王氏爱儿子,但不能允许孙女成血包,“囡囡,你去问国子监退学要怎么……算了,你太忙了。老婆子我自己去问。”
“啊这……”
白乐乐将这件事爆出来,只是希望让小叔和大伯警醒,没想让他们退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