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大概八点出头。
妈吃完饭在厨房收拾碗筷。我坐在客厅里翻手机,余光一直挂在厨房那边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宽松卫衣,下面是黑色家居裤。
头扎了个马尾,几缕碎从耳朵两边垂下来。
脚上踩着灰色家居拖鞋,脚踝露在外面。
她站在水池边洗碗,背对着我。
卫衣的后摆比较长,刚好盖住屁股的上半部分,但盖不住下半部分。
黑色家居裤包着她的臀部和大腿——裤子不紧,但妈的屁股大,再宽松的裤子穿上去也撑得出形来。
两瓣臀肉在裤子里的轮廓清清楚楚,饱满、浑圆,每走一步都会跟着晃一下。
她弯腰把碗柜底层的盘子摞好——这个动作让卫衣后摆往上窜了一截,家居裤的裤腰被臀部撑开了一道缝隙。
我从客厅的角度看过去,能看到那道缝隙里露出的后腰——三四厘米宽的白皮肤,和内裤的松紧带边缘。
松紧带是深色的,勒在腰上,把腰两侧的软肉微微挤出来一点。
她直起身来,裤腰弹回去了。
拧干抹布,擦了灶台,把厨房台面抹了一遍。
“儿子,我去洗澡了。”
“好。”
她走向卫生间。
脚步声“噗嗒噗嗒”的。拖鞋在地板上拍打着。
卫生间的门关上了。
没锁。
我家的卫生间从来不锁门。
门锁坏了很久了,一直没修。
以前妈嫌这个嫌那个,就这个门锁,她从来没催着修过。
大概是觉得家里就母子两个人,没必要。
水声响了。
哗啦啦的。是淋浴花洒的声音。
我坐在沙上。手机屏幕亮着,什么都没看进去。
厨房那边的灯还亮着,没关。卫生间的门缝底下透出一条窄窄的光线,带着水汽。
我闭上眼。
脑子里冒出了画面——妈站在花洒底下,水从头顶浇下来,顺着她的头、脖子、肩膀往下流。
流过锁骨,流过胸口——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被水冲得亮,上面挂着水珠,乳头被热水激得立了起来——我睁开眼。
吸了口气。
不能想。
水声还在响。哗啦啦,哗啦啦。
大概过了十来分钟。
“啊——!”
卫生间里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。
紧接着是一阵闷响——重物撞击地面和墙壁的声音。
我整个人从沙上弹起来。
“妈?!”
没回应。
只有水还在哗啦啦地冲。
“妈!”
我冲到卫生间门口,推开门。
热气扑了一脸。带着沐浴露的味道——茉莉花香的,她一直用这个牌子。水汽浓得眼前全是白茫茫的雾。
我看到了——妈坐在地上。背靠着浴室墙壁,一只手撑在地砖上,另一只手捂着手腕。
她身上裹着一条浅粉色的浴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