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三爷眼皮跳了跳,沉着眼走过去踹了陆矜年一脚。
“你很闲?”
这已经不是第一个说陆矜年很闲的人了。
果然亲近的人连说的话都一样。
秦小初就这样说过!
陆矜年嘴角勾起一抹愉悦,“不闲不闲。”
他还没有让初初宝贝儿见到他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。
“以前也没见你这样对谁勤快过。”陆三爷推开他,尽量缓和语气地对秦初说:
“给二哥治疗腿疾你费心了,等他醒过来知道自己的腿能治好,一定会很高兴。”
陆老二从小就爱玩极限运动,喜欢刺激。
受伤后一度消沉,连整个人都变了不少。
也是因为这次受伤,让他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死心,跟喜欢他多年的陆二夫人结婚,生下了陆栀意。
不然,恐怕到现在他都是单身一个。
也亏得陆二夫人人美心善,始终对他不离不弃,把他那颗心感化了。
否则陆老二现在能这样幸福?
陆三爷摇了摇头。
听见自己父亲这么说,陆矜年双手插兜,促狭地说着:“不用客气,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。”
他话里有话,陆三爷听着觉得不对劲。
但细细品了一下,没品出来。
秦初直接忽略陆矜年的话,鸦黑的睫羽垂下,声音不卑不亢。
“陆爷爷待我不薄,栀意又是我朋友,给陆二叔治疗是我自愿的。”
她这爱恨分明的性格陆三爷喜欢。
陆三爷爽朗地笑了声,“话是这么说,但该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功劳。我早年在拍卖会拍下了一根三百年的人参。我也不懂医术,拿着没用,改天让人给你送过去,就当感谢你了。”
三百年的人参。
秦初终于有了一点兴趣。
她抬起头来,一点没有客气,“那我先谢谢三叔。”
看着秦初身上的烟火气。
坐在一旁的陆行舟轻轻勾起了嘴角。
从医院出来时,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叶霄在医院门口等她。
外面的路灯在黑黢黢的夜色下泛着暖黄色的光晕。
秦初打开车门,正准备上车,就被一只大手从背后伸手按了回去。
“有事?”秦初回头。
陆矜年单手撑在车上,姿势潇洒地看着她,“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