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一个脑瓜崩毫不留情地敲在了路明非的脑袋上,衰仔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,直接倒在了椅子上。
就芬格尔那个手臂的粗细,但凡路明非的头骨脆弱一点,只怕现在都死了!
芬格尔现在最看不起的就是路明非这个衰仔,当初要不是自己手欠接了昂热校长的任务,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?
结果现在路明非这货还在说爱情啊什么乱七八糟的,关键那还是别人的未婚妻!
芬格尔揉了揉自己的指关节,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刚刚那下太用力了,他的手指也不好受。
“夏瑾可是早就交代我了,你要是再敢对别人的女朋友或者未婚妻有想法,就让我敲你。
就算是打成傻子了也没有问题,他会想办法给你治病的。”
“为什么?!”
路明非挣扎着从椅子上爬了起来,绑着绷带的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揉了揉。
脑瓜子现在还是晕晕的,感觉有点轻微脑震荡了。
“好大哥以前都是支持我去追爱的!”
“你要这么说的话,那我就只能学夏瑾的原话了。”
芬格尔尽量模仿着夏瑾的懒散样子,斜着眼睛看向了路明非。
不过两个人的外表差得有点多,还是没有学到夏瑾的精髓。
“衰仔能活到现在,纯粹是因为恺撒对自己的魅力很自信,诺诺这人又足够的心软。
而不是因为他的运气好,按照龙国的规矩他就该被三刀六洞捅死!
现在我也有绘梨衣了,她长得和诺诺还有点像,要是路明非爱上她了怎么办?
所以只要路明非不清白的时候,你就给我敲他脑瓜崩!”
芬格尔其实并没有把夏瑾的话学完,其实还有一句。
【要是eva哪天染了个红头,结果路明非爱上eva了,你帮不帮他?】
没有什么好说的,是个男人就接受不了这种事情!
敲!
必须敲!
还得是毫不留情地敲才行!
“哎呀,开个玩笑而已,其实我自己也已经想通了。”
路明非靠在椅背上,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关节,眼睛盯着天花板直。
“师姐是纯心软,她就是看不得我这副可怜兮兮的衰样子,
就算是路边被雨淋湿的小狗她也会帮忙的,这不是喜欢。
我喜欢师姐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但是这不代表我想不通啊。”
“你想通了能混成这个样子?”
芬格尔看破又说破,指了指路明非手上厚厚的绷带,嗤笑了一声。
“这肯定不是救苏小妍弄的,指定是为了救诺诺弄成这样的。”
路明非把两只手举到了自己面前看了看,然后又无力地垂下。
“喜欢一个人没错吧?”
“没错。”
“那不就行了,就算是我喜欢上杉家主,不告诉好大哥不就行了!”
“你这话我已经录下来了,等见到夏瑾的时候可以把这话放给他听。”
芬格尔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手机,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。
“衰仔,我很佩服你的勇气,你的抚恤金和遗产我能领一部分不?”
“随便,只要你能够领得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