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机解除后的刺激感像是一剂强力催情药,让印缘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。
韩屿喉间溢出一声浑厚且戏谑的低笑,他缓缓松开那只捂住印缘口鼻、还残留着唾液湿滑感的大手,指尖顺着她被冷汗浸透的鬓角滑至锁骨。
“真乖,老婆。刚才表现得真好……”
韩屿的气息灼热,喷涂在印缘红透的颈窝。
“你男人以为你跟朋友在外面吃饭,却不知道自己的女人正在被朋友吃,骚逼已经被朋友插得流水了……”
韩屿像是在惩罚,又像是在奖赏,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开始在印缘体内横冲直撞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坏人……呜呜……”印缘带着哭腔呢喃,睫毛上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。
那种背着丈夫在自家楼下被陌生男人肆意蹂躏的极致羞耻,如同烈火般将她仅剩的理智焚烧殆尽。
她那原本紧窄的阴道此刻正如泉涌般分泌着透明粘稠的淫水,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不断向外溢出。
她竟不由自主地主动撅起屁股,迎合着后方狂暴的冲刺,嘴里出“啊……哈啊……”的破碎浪叫。
随着丁珂上楼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韩屿却突然停下了动作。
他伸手推了推紧凑的车顶,目光扫向那扇紧闭的车门。
他凑到印缘耳边,语调依旧沉稳得像是在谈论公事,内容却淫荡得让人指
“缘缘,这车里太挤了,施展不开……把车门打开,你趴在车边撅好,老公想从后面更好地疼疼你。”
印缘被这疯狂的提议吓得娇躯猛颤。
她惊恐地瞪大美目,死死抓着前排座椅的靠背,拼命摇头
“不……绝对不行!韩大哥……这里是楼下……万一有人路过,或者丁珂在阳台上往下看……我求你了,就在车里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这种近乎露出的行为让她感到了极致的羞耻。
韩屿没有动怒,只是温柔地摩挲着她那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、乳晕因充血而娇艳欲滴的巨乳,语调中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
“别怕,这儿路灯坏了,黑得很……刚才丁台长都没现,现在更不会。还是说,你其实喜欢被我强迫着打开车门?”
印缘看着韩屿那双深邃且充满侵略性的眼睛,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她羞耻地咬紧下唇,指尖因极度紧绷而泛白,颤抖着按下了后车门的电子开关。
随着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车门缓缓向后滑开,深夜微凉且潮湿的秋风如潮水般涌入,激得她那满是细密汗珠的裸露肌肤瞬间起了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。
她宛如一个被抽离灵魂的提线木偶,在韩屿贪婪的注视下,颤巍巍地爬向车门边缘。
那对丰满圆润、白皙如凝脂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清冷的夜色中,双手死死抠住车门边缘的金属槽,指甲在漆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她的上半身顺从地趴伏在真皮座椅上,塌陷的腰肢勾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这种随时可能被楼上丈夫或路人撞见的极致恐惧,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剂,让她的骚穴疯狂地往外喷涌着淫水。
韩屿跨步下车,稳稳地立于黑暗的林荫阴影之中,休闲裤和内裤已堆叠在脚踝。
他注视着眼前这具如象牙般洁白、正对自己大肆敞开的熟女胴体,那肥美的臀瓣在微弱路灯的残影下晃动着诱人的肉光。
在月光的清辉下,他黝黑粗壮的躯体与印缘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了夸张的对比。
他大手紧握住那根紫红狰狞、早已硬如铁石的肉棒,将马眼处溢出的晶莹粘液涂抹在印缘那正微微翕张、红肿不堪的穴口,随后猛地挺身,如同一柄重锤狠狠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。
“啊——!”印缘忍不住出一声凄美且破碎的娇啼,身体因这狂暴的贯穿猛地向前一扑,沉甸甸的豪乳在车门边缘被挤压成扁平的饼状,娇嫩的乳头在粗糙的内饰边缘反复磨蹭,带起阵阵火辣辣的刺痛。
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,试图将那羞耻的浪叫吞回腹中,可下体传来的破壁感却让她浑身痉挛不止。
……
韩屿那粗壮的肉棒在微凉的夜风中显得格外滚烫,每一次大幅度的抽送都带出大量的白色精沫与滑腻的汁液,出“滋咕……滋咕……”的淫靡水声。
室外露出的背德感让印缘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,如同无数只饥渴的小嘴死死吮吸着韩屿的冠状沟。
韩屿被这股紧致夹得倒吸一口冷气,大手高高扬起,狠狠扇在印缘那肥厚颤抖的左侧臀肉上。
“啪——!”一声清脆且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深夜里回荡,印缘那雪白的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夺目的五指掌印。
她在这极致的屈辱中理智烧成灰烬,只想被这个强悍的男人彻底占有。
她扭动着腰肢,主动将红肿的骚穴向后方迎合,嘴里溢出含糊不清的求饶“老公……快……插死你的贱货老婆……啊哈……”
得益于长期坚持的高强度健身,韩屿的腰腹肌肉蕴含着惊人的爆力。
此刻他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,在敞开的车门外疯狂地摆动着劲腰。他每一次都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几乎整根拔出,只留下那颗硕大、充血紫的龟头在早已被插得翻红的穴口徘徊,随后借着腰胯前冲的惯性,“噗嗤”一声整根没入。
印缘被这股蛮力撞击得娇躯乱颤,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撞击频率晃出剧烈的肉浪,乳肉四溢,几乎要晃瞎了韩屿那双充满兽欲的眼。
看着身下这具在黑暗中散着诱人肉香的雪白胴体,韩屿出一声低沉且浑厚的闷哼,双手如铁钳般死死箍住印缘那不足一握的纤腰,猛地用力一掀,竟将她整个人从趴伏的状态粗暴地翻转了过来。
印缘惊呼一声,满是汗水的后背重重地靠在冰冷的座椅边缘,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你浑身紧绷,双腿被迫高高架在韩屿宽阔的肩膀上,门户大开地迎接男人更深层次的侵略。
这个体位让印缘不得不仰起头,涣散的视线越过韩屿那因力而紧绷的肩颈肌肉,正好看到了楼上自家阳台亮着的暖黄色灯光。
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你头皮阵阵麻,脊椎尾端窜起一股股电流。
丈夫丁珂此时或许正坐在客厅里温柔地为她热着牛奶,而她却在楼下的阴影里,像个情的母狗一样叉开双腿,任由另一个男人的巨大肉棒在自己体内疯狂驰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