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日,国家安全委员部大楼。
成志贤回来上班了——只休息了一天。
不是他不想多陪家人,而是有件事必须处理。
会议室里,气氛严肃。
“部长,”朴金昌汇报,“倭国外务省正式提出抗议,说我们在香港‘非法拘禁并虐待’他们的外交人员,要求我们道歉赔偿。”
“外交人员?”成志贤冷笑,“山田健一那几个人,什么时候成外交人员了?”
“他们说那几个人是外务省‘文化交流员’,享有外交豁免权。”
“放屁。”成志贤把文件扔在桌上,“人在香港被抓的,要抗议也该找港英政府,关我们什么事?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倭国在国际上大肆宣传,说我们‘侵犯人权’‘虐待俘虏’。”崔健补充,“几个西方媒体也在跟风报道。”
成志贤敲着桌面,思考了几秒。
“这样,”他说,“把山田健一他们在香港的活动记录整理出来——跟踪我、收买黑帮、携带蓖麻毒素准备暗杀……所有证据,做成一个报告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开新闻布会。”成志贤站起来,“不是喜欢玩舆论吗?我陪他们玩。看看是倭国特工企图暗杀外国高官严重,还是我们‘侵犯人权’严重。”
朴金昌眼睛一亮:“明白了!我这就去准备!”
“还有,”成志贤说,“通知黑衣组织,让他们在倭国那边……加点料。”
“加什么料?”
成志贤笑了:“山田健一不是有个儿子在早稻田大学吗?听说……玩股票亏了不少钱?”
崔健懂了:“我立刻联系琴酒。”
月日,寒国外交部新闻布会。
外交部言人站在台上,面对各国记者。
“关于倭国所谓‘外交人员被非法拘禁’的指控,我方经过调查,现公布事实真相。”
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证据:
山田健一在香港酒店登记的照片(用的假名)。
倭国特工在福临门酒家外蹲守的监控录像。
那个被收买的服务员的证词录音:“他们给我十万港币,让我用针筒给成部长下毒……”
最重磅的是——蓖麻毒素的化验报告,以及针筒上残留的山田健一的指纹。
记者席一片哗然。
“言人,这些证据属实吗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言人面无表情,“倭国特工企图在我国高级官员访问香港期间进行暗杀,这是严重的国际事件。我国保留进一步追究的权利。”
“那倭国方面说的‘虐待俘虏’……”
“请倭国先解释,为什么他们的‘文化交流员’会携带致命毒素,企图暗杀外国高官?”
布会结束一小时后,国际舆论风向大变。
“倭国特工企图暗杀寒国高官!”
“蓖麻毒素!这是恐怖主义行为!”
“倭国外务省撒谎!”
倭国驻寒国大使馆门口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,大使龟缩在里面不敢出来。
同一时间,东京,早稻田大学。
山田健一的儿子山田太郎,正在宿舍里对着电脑呆。
他确实玩股票亏了钱——三百万日元,是他两年的生活费。
正愁时,宿舍门被敲响。
开门,外面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。
“山田太郎?”为的男人问。
“是、是我……”
“你父亲在山田健一,在香港任务失败,被寒国抓住了。”男人说,“外务省决定放弃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