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月日,清晨六点。
尔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,国家安全委员部大楼已经灯火通明。七层楼里人影幢幢,每个办公室都在高运转。
成志贤站在顶楼会议室的大幅落地窗前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。窗外,尔的街道还很安静,但再过几个小时,这座城市将见证一场前所未有的政治风暴。
“部长,所有准备就绪。”
崔健(影一)走进来,一身黑色制服笔挺,肩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这位行动司司长眼里有血丝,显然又是一夜没睡,但精神高度集中。
“记者那边呢?”成志贤问。
“到场媒体一共七十八家,其中国外媒体三十五家。”崔健递过名单,“bb、路透社、法新社、塔斯社……主要国家的媒体都到了。按照您的要求,我们在现场安排了同声传译,准备了十种语言的新闻通稿。”
成志贤扫了一眼名单,点点头:“每国大使馆那边呢?”
“他们十点半开新闻布会,比我们晚半小时。”崔健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“我们十点开始,正好在他们之前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李侯(影二)已经带着一百五十人过去了,带着横幅、喇叭,还有那些传单。等每国大使开始讲话时,我们的‘礼物’就会送到。”
“传单都准备好了?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崔健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样张,“中文、韩文、日文、英文、法文、阿拉伯文、德文、俄文……十种语言,排版精美,图文并茂。cia刺杀您的证据——地雷型号、狙击手身份、雇佣兵资金流向、崔明植的通话记录……全部清清楚楚。”
成志贤接过传单看了看。设计得很专业,证据链完整,照片清晰,文字犀利。任何记者拿到这份传单,都能立刻写出一篇重磅报道。
“干得好。”他放下传单,“记住,我们的目标不是每国,是cia。传单上要明确区分——每国政府不等于cia,每国人民是好的,只是少数败类在破坏两国关系。”
“明白,已经在传单里体现了。”崔健说,“而且我们特意用了‘某些每国情报机构的不法分子’这样的措辞,给每国政府留了台阶。”
成志贤满意地点头。政治斗争要讲究分寸,打脸可以,但不能撕破脸。毕竟每国还是级大国,大寒冥国还需要他们的军事保护和经济支持。
但这不妨碍他给cia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。
“崔明植那边呢?”成志贤问。
“已经控制住了。”崔健说,“今天早上五点,我们的人去了他家,以‘协助调查’的名义把他请到了国安部。他刚开始还很嚣张,说要投诉,要见大统领。等我们把证据摆在他面前,他就瘫了。”
“现在在哪?”
“在地下三层的特别审讯室,由金在俊亲自‘招待’。”崔健说,“按照您的指示,不会用刑,但心理压力给足了。他现在正在写‘自愿调职申请’,申请从检察总长自愿调任为尔文化馆馆长。”
成志贤冷笑。文化馆馆长?听起来像是个闲职(实际上也是),实际上是从权力核心一脚踢到了边缘。而且这只是开始——先降职,再慢慢清算。等风头过了,崔明植会在某个“意外”中死去,或者“因病去世”。
高官不能公开处决,这是政治规矩。因为在高官等于政府的民众眼里,公开处决高官等于打自己的脸。但私下的清算,有的是办法。
“青瓦台那边呢?”成志贤又问。
“大统领已经批准了所有人事变动。”崔健说,“十点的新闻布会,大统领会亲自出席,宣布对您的嘉奖,同时宣布检察系统的改革方案——削减检察总长的权力,加强国家安全委员部的监督权力。”
这就是政治交易。成志贤帮全小将清理了内鬼,全小将给他更多的权力。双赢。
“好。”成志贤看看手表,六点半,“最后检查一遍,确保万无一失。九点,我们出去青瓦台。”
“是!”
崔健离开后,成志贤独自站在窗前,看着渐渐亮起来的尔。
今天之后,很多事情会改变。
cia在大寒冥国的势力会被重创,检察系统会被清洗,国家安全委员部的权威将达到顶峰。
而他,将从一个英雄,变成一个真正的权力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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