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,古宁在冰毛巾和父爱巴掌的刺激下,很快就醒来了。
瓦伦帝诺抓紧时间,又把营养液塞进他的嘴里,还不忘跟他说:
“这里面我放了一点药物,是还没批准上市的专用止痛药。
实验数据表明,有一半以上的虫,在蜕变期期间服用这个药物后,
能减轻一定的痛感。你试试吧!”
古宁半眯着眼,像极了一朵饱经风霜摧残的鸢尾花。
他张开嘴,迫不及待地吸吮起来。
此刻,他就像个得到了快乐源泉的瘾君子,已经完全忘掉刚才自己的信誓旦旦。
要不是古宁现在已经神志不清,一时想不起系统的套餐。
估计别说一百万了,一千万他都得答应。
那就真的得卖身还债了。
当然,这所谓止痛药,是瓦伦帝诺编造的善意谎言。
不过安慰剂嘛,就适合这种时候使用。
为了防止古宁脑子还不够浆糊,他还特地把药效说得模棱两可,这样比较适合糊弄聪明虫。
也不知道是古宁痛习惯了,还是他的大脑,相信了瓦伦帝诺编造的谎言。
从而分泌出,一点可怜巴巴的内啡肽。
反正他千辛万苦地,熬过了这两小时。
期间只一共晕过去三次,用不着准备好的清醒针。
等鳞翅完全发育成熟,古宁整个儿,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状态无限接近一摊烂泥。
但瓦伦帝诺此刻也被信息素影响,持续眼瞎鼻子失灵的状态,无怨无悔地伺候古宁收拾满身的狼狈
——这就是为什么,虫族蜕变期,尤其是雄虫,若是没有雄父,还非得要找个雄虫教父陪自己度过。
在蜕变期初期,成年雄虫产生的信息素,
能有效安抚未成年的情绪,并对未成年的信息素起正向调节作用。
如果未成年,决定撑过蜕变期的下半程,而不是选择直接打针中止。
此时,成年雄虫的信息素安抚作用,虽然已经接近于零。
但未成年的信息素,能反过来影响成年雄虫。
让他对自己产生保护欲,并坚定对方陪伴自己度过蜕变期的决心。
本来的瓦伦帝诺,也不相信自己能做到这一切。
但信息素,就是能操控他做到这一切。
还是让他自己也毫无知觉,以为是出于自愿的。
顺带把自己的隐私,抖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宝宝,醒醒,”瓦伦帝诺轻轻拍打古宁的脸,
看见他目光从涣散到聚焦,才轻声说,
“鳞翅已经发育完毕了,现在就差最后一步。
你再喝点营养液,等下就要开始用力了。”
这时候的鳞翅,还是柔软且折叠地蜷缩在体内。
只有在主体用力,将血液供给鳞翅。
让血液沿着翅脉注入,等翅膀逐渐打开并硬化。
那这一双翅膀,才能羽化完毕,真正拥有飞翔的能力。
古宁晕乎乎地,听从瓦伦帝诺的吩咐。
在他的帮助下,古宁上了趟洗手间,喝了点营养液。
瓦伦帝诺还趁机铺上干净的被褥,好歹让他们俩躺着舒服些。
古宁趴在床上,在瓦伦帝诺的鼓励下,迎来蜕变期最后一程的最终阶段。
期间疼痛依然存在,而且感觉其实并没有减轻多少。
但现在终于不用忍着不用力、不大喊,反而觉得好受了些。
就是使劲让鳞翅,冲破皮肤的瞬间。
他因为一不小心没收住力,好像撕裂的情况比较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