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臣们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挺像那么回事,仿佛要将唐安之这亡国之君算计得明明白白。
建言献策之后,还互相对视一眼,纷纷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。
仿佛所有算计已经成真。
统子:【……】
它也不知道一群菜鸡在算计什么,还笑得那么开心,他们中难道就没有一个聪明点的吗?
真就没有人站出来说一句——“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”
……
统子对北燕这些君臣很失望。
一个能打的都没有,它都敢打赌,以后全会死在唐安之手里。
闲着没事,它又开始给唐安之探查,未来回南楚后,需要面对的对手。
也就是现任的南楚陛下。
统子久久无言。
唐安之已经躺地上睡了一觉清醒了,统子还处于震惊中。
许久,才给唐安之来了一句:
【南楚姓唐的,应该大概已经没救了。】
至于何出此言……
现任南楚陛下唐舜之,在统子偷偷窥视时,正睡在一眼望不到边的榻上。
寝宫里连床都没摆,直接让工匠将整个寝宫改造成巨大的龙榻。
好大一张床!
不仅榻一眼望不到边。
榻上的女人们,也一眼望不到边。
统子都感觉自己纯洁的心灵备受玷污,没有一点点防备,就被辣了个正着。
它为啥震惊?
它还是个宝啊!
它做错了什么,要亲眼目睹这么骇人听闻的场面?
说好的夙兴夜寐,原来真是半夜不睡觉。至于不睡觉在干什么,乌陆涂布的细作领没打探清楚。
转眼已至清晨。
唐舜之才心不甘情不愿上朝。
太监给他穿衣时,唐舜之看向榻上环肥燕瘦的女人们,还颇为遗憾的感慨道:
“可惜了,真正的绝世美人,世家贵女,全都被废帝连累,送去了北燕。只留下这么些庸脂俗粉,真是委屈了朕。”
唐舜之对朝中事务一无所知。
且漠不关心。
他本就是个闲散宗室,从未掌握过实权,太后之所以选择他当新帝,无非是认为他好控制。
他要真有能力,太后对他反而不放心了。
所幸,唐舜之也想得开。
他只好奢靡享乐,根本不好权势。
既为天子,他跟人去争什么权柄?只要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,美酒女人,该放权就放权,该不管就不管。
像前任废帝,摩拳擦掌,要干出一番事业。
结果呢?
沦为笑话。
唐舜之坐在龙椅上。
“水患赈灾?哪位爱卿愿领此责?”
“旱灾?有水灾,怎么又有旱灾了?哪位爱卿愿领此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