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厉御的u盘里有一个视频,里面记录着刘大勇事以及结束的过程,而所有的线索全部指向容离谌。
但凡是看过这个视频的人,都会下意识一口咬定这是容离谌干的。
潭木槿背脊一阵阵凉。
最后一个镜头定格在刘大勇那张几乎血肉模糊的脸,猩红的鲜血布满,瞳孔因剧痛与恐惧猛地扩张,却再无焦点,像两潭被搅浑的死水。
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扭曲,却让人通过那双突兀愕然的眼眸切实感受到害怕与恐惧。
这一幕画面简直比潭木槿所收到的那些照片还要更加的有冲击性。
潭木槿浑身都着恶寒,指尖冰凉,微微颤,喉咙紧涩,不出一点声音,保持着一个动作很久,直到小腿都麻了。
原厉御看着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的潭木槿,虽然她化妆了,但遮不住异常惨白的脸,像是一瞬间褪去了血丝似的。
客厅里陷入诡异的寂静。
“你……”原厉御刚开口。
忽然一旁的人动了,她捂住嘴往外面跑,原厉御拧着眉头,跟了上去。
而在厨房的刘雪洋注意到动静,手握着锅铲走了出来,一边走一边呢喃着:“这是怎么了?”
潭木槿跑到一个田地里,再也忍不住恶心,“哇”的一下子吐了。
她弯着腰,额头冒起冷汗。
看起来破碎极了。
原厉御没想到潭木槿反应这么大,在预先知道的情况下,正常人一般不会有这么大反应的。
他抿了抿唇,忽然想起来眼前这个人,好像有心理疾病。
原厉御心头涌起一丝后悔,不过很快就消散了。
他应该对有关容离谌的一切都厌恶才是。
“潭学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刘雪洋连忙赶过来,拍了拍潭木槿的脊背。
“你等我一会哈。”
刘雪洋又进到屋子里将锅铲放下,拿了矿泉水和纸巾出来。
潭木槿缓了些,眼眸湿润,轻声道歉:“抱歉,胃病犯了。”
“这样啊,家里有治胃病的药,我去给你找找。”
刘雪洋将潭木槿搀扶到沙上,这时原厉御已经将药还有水递了过来。
“来,吃药。”
潭木槿摆摆手,“没事,你忙你的去吧,我吐了后好很多了。”
刘雪洋点点头,“那行,要是难受就喊我,这里距诊所挺近的,我给你煮点米粥暖暖胃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
刘雪洋走后,潭木槿虚弱地躺在沙上,原厉御站在一旁,挺拔高挑的身姿压迫感十足。
怎么会这么脆弱。
“所以你让我看这些的目的是什么?”
潭木槿清软的嗓音淡淡响起。
她明明已经很虚弱了,却看不出一丝狼狈,仰着脑袋,不会因对方的身份地位而感到畏惧。
她的目光始终平淡。
“你知道我手上的东西一旦曝光意味着什么吧。”原厉御薄唇勾起,语气里带着嘲弄的意味,“虽然不一定会将人送进去,但最起码他那个位置该滚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