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电梯门闭合后,方直起身子。
要之事便是掏出手机,开启前置摄像头。
仔细端详数遍,确认嘴角无残留后方才关闭屏幕。
“呼——”
关雎尔轻舒一口气,拍着胸口,庆贺自己逃过一劫。
幸而,若是遇上地下停车之人。
以她方才那副狼狈模样,实难解释清楚。
念及此处,小关抬头望向天花板。
虽上次寻得组织,但年底考核繁忙,加之近日未见朱锁锁,一直无暇加入。
自己此次偶然遭遇,应对得如此吃力。
锁锁姐与楠孙姐日日相伴,她究竟是如何做到不被察觉的?
思来想去,关雎尔也未得出答案。
若是换作自己,连在眼皮底下偷偷摸摸的勇气都没有。
待这段时日忙完,定要好好请教一番经验。
……
……
楼上,
蒋楠孙步出电梯,步入大厅,见朱锁锁正不拘小节地躺于沙上。
宽松衣领滑至肩头,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。
因在家中,里面完全是空的。
顺着衣领往下看,里面的风光更是诱人。
“我说,”
蒋楠孙没好气地道,“锁锁你能否注意些形象?”
“家中就我们二人,还注意这些作甚?”
朱锁锁撇了撇嘴,笑着张开双臂向闺蜜扑去。
“抱一个,宝贝。”
“今日怎的回来如此之晚,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“檀宫那边有个细节师傅不太明白,我帮着指导了一番。”
小公主解释了一句,与闺蜜拥抱后抱怨道:
“你以为都像你一样,日日如此轻松?”
“我还羡慕你呢,可惜我不是那块料。”
朱锁锁感叹道,字字真心。
如果可以,她自然也希望像楠孙、栗娜那样,为周彦分忧解难。
近来,朱锁锁一直认真跟着张姐学习。
朱锁锁不怕吃苦,但进步甚微让她倍受打击。
管理一个小团队尚可,再往上她真的力不从心。
她有点小聪明,但缺乏全局观念。
她还是习惯有人指挥,让她有方向再去努力。
蒋楠孙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,想起电梯里的事,开口说道:
“对了,我方才在电梯里遇见小关了。”
“关雎尔?怎么了?”
因不再想着当管理层,朱锁锁如今时间较为自由。
上下班时间不太对得上,所以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小关了。
蒋楠孙解释道:“她说对纯牛奶过敏肚子疼,但我总觉得也是最近压力太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