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天山的云根本应神龙见不见尾,此时却笼罩了整座山脉。
如此反常,反而使得许多来凑热闹的修士不敢进入。
此时宁州城中的不少宗门与散修都聚集在了云天山的外围。
“哼,什么云根危险,我看分明是那些宗门为了霸占好处吓唬人!”
一个长着黄瓜脑袋的怪人从天而起,跃入了云根。
众人屏息以待,全都做好了准备,这人只要能够顺利进入云根,他们便立即冲将上去。
不料黄瓜脑袋刚刚跃入云根不足三息,整个云根便鼓荡起来,声声惨叫传来。
一具身异处的尸体被抛飞出来。
正是那个急躁的黄瓜脑袋。
脑袋落到了一刚刚搭建起的云石望台。
一个身穿黑绸布袍的管事握住黄瓜脑袋,捧到了望台下端坐的老妇面前。
老妇长相怪极,满脸褶子,褶子上的松垮肉皮拖曳极长,软软垂落,像是长了满脸的肉帘。
她伸出指甲弯长的手指,挑起垂落的眼帘,打量一眼“嗯,死得蹊跷。我老了,冒不起险,就莫要想着进去了。我们走。”
她倒也干脆利落,立刻收起了云台,转身便带着关家的人离开。
“不过,怡云那臭丫头得拿下,老四,你留下主持对她的围猎吧!记住,死也得让她把拿走的东西吐出来!”
老妇临走交代一句。
一山羊胡、下颌垂着两只肉袋的中年男人面部抽搐一下,还是留了下来,飞入下方的群山。
群山深处。
昏暗树林。
光华闪过,几个关家的弟子落地。
他们迅拿出了与四叔沟通的法器,面容紧绷。
“四叔,她就在这里,我怕我们留不下她。”一个弟子禀报道。
“留不下就去死,关家生你们养你们,不是让你们吃干饭的!”
法器“嘶嘶”之中,响起了暴躁的男声。
几个关家弟子面色一白,但还是应声说是。
硬着头皮继续搜寻。
甜腥的风弥漫而来,几人面色大变。
“布阵!”
“起火烧林!”
“她来了!她来了!”
“来不及了!”
“啊啊啊——”
血刺如噬血的触须狂舞,在古木之间汹涌蔓延,乍放乍收。
留下一地残尸碎肉。
几片沟通法器落地,“嘶嘶”作响。
“如何了?”
“死哪去了?”
“回答我!”
法器那头的男声渐渐焦急。
一只玉白素手,拨开血肉,捡起了法器。
“关道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