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,刀剑交接的声响此起彼伏,血染皇宫,一片混乱之中,常玉长公主穿着金色厚重的甲胄。
禁军统领护在她身侧,一步步向御书房逼近。
常玉长公主白净的脸颊上也染上了鲜红的血,面色冷厉,目光坚定地朝御书房走去。
卫应燃作为锦衣卫指挥使,带领锦衣卫护驾。
可这一切生得太突然了,禁军统领竟然是常玉长公主的人,有一半禁军倒戈了常玉长公主。
倒下的人越来越多,皇宫的地面也越来越红,尸体堆成了山。
这一仗打了半个时辰,以常玉长公主失败而告终,她被捆绑着丢进了御书房。
皇帝面色阴沉地看着她,半天没说话。
裴昭沅和皇后也看向了她。
常玉长公主抬起头,脸上丝毫没有被抓的俱意,反而爽朗笑了,“皇兄,我生辰那日收到你送的生辰礼物了,我很喜欢。”
“但我还有更想要的东西,你能不能也送给我?”
皇帝:“你想要什么?”
常玉长公主目光落到龙椅上,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,“你屁股底下的位置,不如让我坐一坐?”
皇帝失望又震惊,“你与东升勾结就是为了这张椅子?”
常玉长公主笑道:“是。”
皇后捏着手,指节泛白,“你为何要抓安儿?”
常玉长公主笑吟吟的,如以前那样爽快,“皇嫂,我也不想害安儿的,只是玄德需要安儿的帮助,我便只能委屈一下安儿了。”
“安儿,你不会怪姑母的,对吧?”常玉长公主扭头看向燕王,目光依旧和蔼。
燕王对上她那双慈爱的眼睛,讥讽地笑了,“姑母曾多次帮助了我,我自然不会怪罪姑母。”
常玉长公主欣慰一笑,“好侄儿,不枉姑母疼了你那么多年。”
皇后呵斥,“住嘴,安儿没有你这样的姑姑。”
皇后心痛,就像针扎一般。
安儿曾经痴傻,她寻找了无数方法也无济于事,她苦苦支撑着。
那段时间太难熬了。
常玉常常进宫陪她,开解她,即便在外打仗,也不忘寻找良药,回京时便送给她。
皇后与常玉做了二十年的姑嫂,没想到竟是假的,一切都是虚情假意,常玉要害她的安儿。
皇后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,“常玉,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常玉长公主扭头看向裴昭沅,淡淡一笑,“不如问问我们的小大师?听说她是神算子,算卦灵?”
裴昭沅懒懒地掀了下眼皮,随口说:“你身上有一半东升的血,你是半个东升人。”
常玉哈哈大笑,“不愧是小大师,算卦果然准。”
皇帝盯着常玉长公主那张脸,十分意外,“你是东升人?你生母是东升奸细?”
常玉长公主笑得开怀,半晌,眼神陡然变得狠辣,恨声道:“你知道我母妃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“她是被我们的好父皇杀死的,母妃死前,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父皇,才保住了我一条性命。”
“我亲眼看着母妃死在我面前,我却没有能力救她,为什么是东升人就得死?我母妃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事!”
皇帝冷声道:“你母妃是东升奸细就得死。”